接着远的奉天门打开了，接着是端门。一路火光一次燃，照耀着远的一行人。

可是这次何安不肯叫，他盯着东阁后面那张龙椅半天，无奈：“殿下，这里是乾清，先帝的棺椁还在正殿，这、这于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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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了东阁，那建储匣就在东阁的书桌上放着。

“把灯都掌了，城楼的灯都给我起来。我要殿下瞧着，就知午门在哪儿。”

亦是他心之人。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

待那一行人近了，星汉的蹄在他前驻足。

“想、想的。”何安磕磕绊绊的开，“婢怎么能不想您呢？”

他声音有鼻音，

“陛下走的日早了，只是小殓怕是早就烂掉。婢便安排人了大殓。”何安跟在赵驰后，说了这几日的事宜，连自己怎么杀的皇帝都说的一清二楚，瞧赵驰在看那棺椁，细声细语的解释。

他撩起衣袍，匍匐跪倒在雪地中。

是他命中注定的缘，是他这辈的命，是他得以救赎的菩萨与归宿。

那是他思念之人。

“想谁？”

“想不想我？”赵驰在他脖边蹭了蹭，惹起一阵瘙，“我一路上都等你说想我，怎么一直不说呢？我日夜奔袭，都没喝上几，就着急回来见你，你这样可伤心了。”

“所以你就亲自动了手。”赵驰回牵着他的手看了看，“何厂公杀人不是都让下面人办吗？何必自己沾了血，脏了手。”

“殿下，不行……不行……”他只说不行，就是不说为什么不行。

那怎么能一样呢？

何安眶盈满泪。

“叫相公。”赵驰说。

“咱们红烛帐，拜了天地了房，你不叫我声相公才于礼不合。”赵驰轻笑，“我的小安，快叫。我想死你了。”

天底下再没有人能够阻碍殿下的事，从此以后，他唯一的主人、这天下的共主……回来了。

他哽噎：“婢何安参见秦王殿下。殿下安泰。”

他远远的就瞧见了路那的殿下。

“想殿下。”何安老老实实回答。

他再克制不住多日的思念，一路从城门上小跑下来，午门打开的时候，他站在门拱下，这一路大门畅途无阻。

皇帝的棺椁，就停在乾清。

“地上多冷，厂公快起来。”这是赵驰的声音，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婢发过誓，殿下要杀的人，由婢来动手，决不能脏了殿下的手。更何况本就是殿下的亲生父亲，怎么能让殿下背上这弑父的罪名。”

“好。”赵驰说。

“……那不一样。”何安喃喃。

可赵驰本没看，一把搂住了何安，何安拿着建储匣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他耳一的粉了，小声说：“殿下，您不先看看遗诏吗？早晨上完朝了，还得请内阁诸位大学士过来议事。”

第六十五章佞

日思夜想，无法睡。

又过了阵，终于有人来报，说殿下要了。

赵驰沉默了，神灼灼的瞧他，瞧得他有些不自在：“殿下，遗诏就在东阁，您随我去。”

何安声音了起来：“快！快开城门！殿下来了！殿下回来了！”

可何安就是不肯叫，他被赵驰各逗，就是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