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严岑并不气馁：“如果纪筠是那能通过沟通解决问题的人，咱俩就不会现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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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岑看了一会那个残缺的签名，没有贸然给答案，而是谨慎地说：“明天我会去看看纪筠所有的文字记录，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字究竟是什么。”

许暮洲：“……”

“是她自己的笔迹。”严岑只看了一就断定：“我见过纪筠院时候的签字，虽然第二个字不是她的名字，但运笔习惯是她的。”

“那就有意思了。”许暮洲用指节夹着笔转了一圈，用笔杆了那个签字，又说：“你说她这下意识的签字行为，签的却不是自己的名字，算怎么回事儿？”

“会议记录。”严岑说。

“手里拿的什么？”许暮洲问。

许暮洲瞥了他一：“什么会开那么久？”

“你要听听会议中心思想？”严岑拉着凳往床边一坐，摆好了架势翻开手里的笔记本：“‘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论青年医生如何更好地……”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现——建筑设计师看图或者改图后为了避免麻烦，会有当场签字确认的习惯……纪筠也有。”许暮洲指了指右下角那个写到一半的字，看着严岑说：“你看，这就是纪筠下意识写的签名。虽然她很快意识到不对劲而停笔了，但写的这分可以明显看，这不是‘纪筠’俩字。我怀疑，这不是纪筠的签名。”

他现在相信严岑上一次任务亡可能真的是意外了——什么任务不任务的，严岑明显乐在其中，许暮洲愤愤地想。

严岑还是那白大褂，只是衬衫的领带有些松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实的笔记本，看起来很有分量。

严岑细看着笔迹的角度，用手指顺着笔锋描了一下，依稀可以辨认纪筠本来是想写个“今”字。不过这个字的起笔和结构都很窄，大概只是个上下结构的一个首。

许暮洲习惯了他的神鬼没，听见他来了也不吱声，又拿着笔在纸上划了两笔，才抬看了看严岑。

“我本来是想用这方式拉一下跟任务目标的距离，看看能不能什么话来，不过纪筠很警惕，我没问什么。”许暮洲说。

“这又是哪来的？”严岑问。

严岑没往心里去，笔迹这东西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习惯，不了解的人想单单从几个

许暮洲说着将那张图纸转了半圈，让严岑可以看见图纸角落的那份签名。

这个没经历过职业德培训直接上岗的蒙古大夫现在患者的病房连门都不敲了，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来，不但没带护士，还反手带上了门。

“不然呢。”严岑面自若地合上笔记本：“这是必要的工作程，不去要扣工资的。”

“我大二时候的作业。”许暮洲说：“我拿这个去试探了一下纪筠。”

“也不用这么麻烦。”许暮洲说着重新低下去，对着笔记本犹豫了一会儿：“我猜一下。”

“好了好了好了。”许暮洲一掌拍上他的笔记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居然真去开了一下午动员大会啊。”

小狐狸又有不兴的趋势了，严岑见好就收，将笔记本往床柜上一扔，双**叠靠在椅背上，冲着许暮洲铺在床上的图纸扬了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