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周知的文综基本上是靠选择题力挽狂澜回来的。

刚走书店没多久，天渐渐暗沉，忽然一声惊天响炸裂苍穹，一场急雨毫无预兆地从天而泻。

“知神，你在写什么？”

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黄智丰：“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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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旭东以为周知背着他偷偷写试卷，是要凑过来看。

相比之下，晏行的冒就持久多了，四五天过去还不见好。

周知拽过答题卡来看了一，“位于河三角洲，地形平坦利于港建设。”

但他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用来将字帖和小学生计算题包裹住，防止它们被淋。

“爆破刀！！我们就差一个人成团了！”黄智丰大声嚷嚷，“不行，求你了知神，你必须来！！你不来我就楼了！！啊！楼风好大！”

第2

周知见状，没好气地说，“你能忘了这两本破玩意儿吗，淋傻了我不你。”

尽如此，他们还是被淋得很，回到去就冒了。

周知在班里写小学生计算题特别小心，奈何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还是被锐的邓旭东发现了。

然而晏行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后开：“我也要去。”

晏行一般采取不理睬的态度，转而说：“100计算题，写完给我看。”

“什么破刀？”周知听这破名就不想去，“不去。”

文综题量大，题目又不是简单背诵默写，对考生有多方面考察，很多人奋笔疾书写到最后一分钟都未必写得完，每一题都这么满的答题卡并不多见。

由于冒，晏行的声音鼻音很重，还有一沙哑，“去哪。”

“啊二狗，”黄智丰想起李华乐没见过晏行，便给他介绍，“这是晏行，行哥，他说他也要助我取得风雷爆破刀，驰骋江湖。”

说完，周知觉得自己这语气太像叫孩穿秋的老母亲，又闭上了嘴。

这天中午，周知在教室里奋笔疾书地写他的小学生计算题，迅速算完一百，然后把它藏书包里。

晏行看了他一，淡淡地说：“给你买的。”

这几天周知每天看到鼻红红的晏行就嘲笑他：“弱。”

“……”周知其实很想对着手机说声你是什么傻。

晏主任呼一气，把文综答题卡放到一边，下了死命令：“你明天开始练字。”

“晏狗，”周知给他竖大拇指，“你狠。”

周知故作不在意：“我闲得无聊。”

“小学生算题？”知真相后，邓旭东挠挠，“写这个什么？”

晏行看得疼，指指答题卡上的某一段：“你这段写的什么？”

*

“罩上，”周知把晏行拽到自己边，不甚温柔地从他兜里摸罩，像给人质封贴黑胶布一样帮他上，“吃药了吗就来晃。”

黄智丰非常兴奋，因为他已经想象到自己拿着风雷爆破刀叱咤风云的样了。

你赢了。

幸好这场雨没下多久，过了一会儿就停了。

“很难懂么，”周知像看瞎一样看晏行，“写得这么清楚。”

“你这是什么？”周知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想，但不是很确定，他试探地问，“给你表弟还是堂弟买的？”

周知别开视线：“要去就去。”

“……六年级也很没面啊？！”

“知神知神，为了那把风雷爆破刀，今天你必须跟我一起玩。”

“没关系，”晏行地把小学生计算题拿回来，“我拿的是六年级。”

正值季，天气还有寒凉。

五分钟后。

“等等，”周知从晏行手里抢走绿封的，“小学生算心算速算就算了。”

晏行不动声：“是吗。”

“网吧。”

周知本来以为只是买个字帖，没想到晏主任在小学生区域那边连许久，挑了一本每个小学生年轻时的噩梦——。

中途加的晏行其实并不知他在说什么：“……什么破刀？”

境况窘迫之下周知还有心情开玩笑，指指晏行手上的计算题，“叫你不人事，遭雷劈了吧。”

他盯着晏行脸上的罩，疑惑地：“那个……我觉得你好熟？”

一题都是如此。

周知怀疑自己是被晏主任压迫惯了，碰上晏行让他有一坏事被抓包的觉。

四门考试六个科目，周知英语考得最好——因为这个选择题多，要写字的地方少。

*

周知门前拒绝了曾萍递给他的喜庆红棉衣，只穿了件薄薄的连帽外。他抓起背后的帽上，想挡挡雨，余光间瞥见晏行，此人比他还勇，连件外都没有，就一件薄薄的长袖。

他们刚走到楼梯间，就碰到了晏行。

“……”

“我不冷。”晏行说。

冒还没好的晏行突然在后面打了个嚏。

“走吧，结账。”

晏行又拿成绩条对比了一下，周知文综205分，选择题就占了132分，只错了两题。

一起淋雨也浪漫。

放在书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是一个来自黄智丰的微信语音通话。

但事情就玄幻在这张答题卡，每一题的答案，合起来看不懂，拆开来看单独的字也看不懂。

谁也没料到今天有雨，自然也没人带伞，四没什么遮挡，只能自认倒霉。

晏主任下令，不得不从。星期六早上七，周知准时起床，跟晏主任一起门置办学习用品。

到了顺正网吧，李华乐情地来迎接，看到晏行时愣了愣。

周知考试的时候写得比较嗨，手一快字就难以抑制地飘，平时不飘则已，考试一飘惊人，那字直冲层大气，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地球人能看懂。

晏行错愕一秒，将上的外扯下来，珍惜地摸了摸，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晏行，跟在他们后面。

“好啊好啊好啊。”人越多越好，黄智丰自然是来者不拒。

十几岁了还写这个，要他周知颜面何存！

晏行嘴角微不可见地了：“你这叫清楚？”

理来说，李华乐是第一次见晏行，却莫名地有一熟悉。

遇上姜永昌都没有这么刺激。

“你门前不能穿多吗？！”

周知着帽的指尖顿了顿，索脱下外，随手一扔，罩在晏行上。

周知冒好得快，过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你也知没面啊，”晏行挑着眉，定地告诉他：“算22=5更没面。”

“我觉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