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其实，没必要，迟早会死的。修，修仙界容不下，从来不下。”

云诩啊哈了声，用手背遮住有些酸涩的睛：“我会解除的，不会连累师尊你。”

冰冷刺骨的雨倾盆大雨，他浑衣服已经透，哒哒贴在上，显得很是清瘦，腰瘦，一只手臂就能完全揽过，还绰绰有余。

“你走吧，离得越远越好。反正你看我不顺，我看你也不顺，脆都不见，正所谓不见心不烦。师尊，你觉得呢？”

“是因为侣锲？”

云诩见状，笑了声，闭上睛，往后一仰，靠在树上。

“哈哈哈，确实不着。”云诩笑了两声，撑起，“师尊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就死，至少得等到你死了，我才死。”

上冷雨再次毫无征兆的停歇，噼里啪啦砸在伞面，声音噪杂而轻快。

云诩半磕下睛，很是疲倦的靠着树坐在地上，然后低垂下，用手捶打疼痛的太，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因为不下，所以你就要去死？”风长安的手彻底被对方扳开，心中怒火更盛，气得声音都在颤抖，“这天地下的不止你一个，那么多修，是不是都要学你去死，不活了？”

浑浊的泥从坟淌下，闪电随着惊雷撕裂苍穹时，照亮地面对持的两人。

冷雨磅礴，朦胧的灯下缠着一群傻蛾，直楞楞往灯里撞，撞到蜡烛上，烧去翅膀，得伤痕累累，才善罢甘休。

“我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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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顺着睫往下滴，有些脆弱。

“你只往前走，不要回，时间会证明一切。”风长安将他手指合拢在掌心，轻声，“假如说时间也不能证明，还有我，我给你证明。”

云诩缓缓睁开，看见风长安摇了摇，然后颇为认真的半蹲下，用打了的衣袖了他额角的泥。

风长安就像一拳打在棉上，毫无意义。

云诩：“那又怎样？我站在这里，已经能看到终，命运早就注定好了，而我不过是一枚棋，除了老老实实走到终，没有别的路可走。”

“你记住了，你的命掌握在你自己掌间，从来不由天。世人都说命由天定，可事实却是，三分天注定，七分在人为。七成几率还不够你逆袭吗？你至于废成这样？”

风长安笑：“张开手，看看你手上是什么？”

云诩仔仔细细看着掌心，蹙眉：“命？”

云诩慢慢扳开风长安扯着他衣领的手指，从小指往大拇指扳：“刚才经过了。”

云诩已经抬起，他屈着，双手无力的打在膝盖上，面迎着瓢泼大雨，遥望泥淌的坟。

风长安握拳，转就走。

“我……”

“刚才不算！”

半响，他勉笑：“对，不活了。”

理智临近崩溃，云诩有些失控，一把抓住他手，“你为什么还不走，我讨厌你！”

风长安在他手心轻轻写一个字一一命。

雨刮到睛里，刺得他睛痛，神空的盯着坟，云诩双手手指叉在一起，声音嘶哑：

云诩嗤笑一声：“那是你，不是我。”

风长安：“我乐意，你得着？”

“你以为我是怕你连累我？”风长安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怒火又被激起，他拧住云诩衣领，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扯，“开什么玩笑！你想死，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不信命，从来不信。”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