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霜，你手怎么这么？”路听琴停下描绘的手。他探衣袖，向上握了握重霜的腕，手之依然散发着意。

“基础的……”

“答不来不要编答案。”路听琴捞起橘，放到自己膝盖上。他抓住猫的两只爪，在半空中用左右方向画了一个圆弧，然后改成前后方向又画了一同样的弧线。

“我重新说一遍，你仔细听。这组符文是空间关系。我刚才带你画的两条弧线，就是书上这条弧线实际上应该有的样。画的时候，你要将符文组成的弧形想象成里面有填充的东西，就像线球。”

“这是，这是一个圆。”橘拉伸成一个猫条，扭动着，让自己从路听琴膝盖上翻到地上。她声回答着，踮起脚尖凑到路听琴靴面附近。

橘噎一声，“听琴，不学符文了好不好……”

“是。”重霜退到一旁，主动给橘让开地方。

“仙尊之前还提过，最好能有一个心的符文组，分布其他的符文组，能到存储功能。弟对理这个概念不是很清楚……”

“线球？阿挪想玩！”

“仙尊，我记下了。”重霜哑声，他伸温的手，接下路听琴冰冷的手腕放了回去，不留痕迹地多捂了一回，“稍后我会自修下一组符文，琢磨仙尊前些日布置的问题。”

路听琴拍了一下猫，着橘粉的爪垫继续在空中画着，“你把线球的样，代到这个符文里。然后在这里，也就是线球面对你的这一面画一个简单的起始纹……”

“不要复读。你说一遍是哪三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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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听琴想摸重霜的额，一伸手位置低了一些，拢住了重霜的双。少年的睫蝴蝶翅膀似的在他掌心中颤着。

“读书、符文、修行，三

橘的尾僵在半空中。

“你刚才歇了很久。”

橘刚才被问了一句什么关系，挠想了一会，果断放弃思考，玩起自己的尾。她窝成一团抱着尾尖，时不时让茸茸的尾左右晃一晃，瞳跟着左看右看，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是……圆圆关系……”

路听琴颔首，“符文能够很多事情，现在开发得不够。你若思考如何替代师祖的传音符，让门内弟人手都有一个可用来联络通讯的装置，就算大功一件。这个问题不求，可以给我阶段的想法，我会有其他提示。”

橘的睛开始转圈，跟着路听琴的手一一。“起始纹……”

橘颓然失去了力量，“是、是……呜呜呜呜我不会啦听琴，阿挪想歇~”

“你先改通讯再说，这个不急于一时，”路听琴。

“阿挪，这是什么关系？”路听琴着橘的脑袋看向书，“你在想吗？”

“你再回忆一次，这个问题我刚问过。”

路听琴了爪垫，“起始纹不记得了吗，有三基础的起手式。”

橘的注意力维持的时间有限，路听琴一边是给她讲一段，就让她自己琢磨，然后空解答重霜的问题。

路听琴清了清嗓。

“这是一防护符文，理论上有两构造都可以达到相应的效果。你发现的是第二，但这两条灵线需要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