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伯兰夫人的画在这个时代非常惊世骇俗。在神学统治一切的时代，画家们作画只能以《圣经》为蓝本，歌颂神明。而伯兰夫人特立独行，她自始至终画的就是一个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名叫贝纳尔。

一个善良，纯洁，丽的贵族少年，至少在伯兰夫人笔下是这样的，她毫不吝啬地在笔下用最瑰丽的颜，向少年倾自己疯狂的意。

叶笙轻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伯兰夫人应该四十多岁了。”

中世纪教会规定的结婚法定年龄是12岁，伯兰夫人的年龄完全可以当少年的。这个时代的女，依旧被人认为是男人的肋骨、是附属品，是害亚当被赶伊甸园的罪徒。加上猎巫运动的甚嚣尘上，伯兰夫人这样的情，本为世俗所不容。

叶笙一张一张翻她的画，翻到后面，他觉得伯兰夫人本应该也神不太正常。

她的用开始偏向大量的红和黑，诡异、冷、歇斯底里。

叶笙伸手，想碰一下画上郁的红，却被宁微尘制止住了。

宁微尘笑：“如果我们不能使用异能的话，在凶宅内最好不要碰异端的画。”

叶笙说：“伯兰夫人是个b级异端吗？”

宁微尘：“嗯，第二展厅的b级异端，应该多的。”

叶笙颔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叶笙拉开门，就见瑟西抱着黑猫站在他们门。

瑟西礼貌说：“抱歉，打扰了。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房中有吗？”

叶笙：“有。”

瑟西友好笑：“如果有的话，我建议你们立刻把扔掉，千万不要把留在自己的房间，会很危险。”

瑟西到即止，似乎是等着叶笙询问她为什么。但是叶笙垂眸看她一，了下，就冷漠地关上了门。

“……”瑟西吃了一个闭门羹，气得把指甲掐黑猫血里。

叶笙关上门后：“他们已经讨论完猎巫的事了。”

宁微尘若有所思看着他，笑：“宝贝，你看起来并不想去猎杀女巫。”

叶笙说：“我总觉得这像一个圈。”

宁微尘：“嗯？”

叶笙举起自己的手腕，劲瘦的手腕上那条行到四分之一的血线，无比清晰。

叶笙眸晦暗：“过第一个展厅需要杀九个人，那过第二个展厅杀的人只会多不会少。我们这么一路杀下去，最后步的永恒真是天堂而不是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