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楚恒压抑着自己的情，他还是收到了虞舟的警告。

那一段时间，是楚恒独自一人走鬼蜮最频繁的时候。

论资历，是虞舟在宣轲一毕业后就聘他为自己的经理人，也是虞舟在宣轲经历第一次鬼蜮后就开始支持他，是初期唯一一个相信“疯”理念的人。

楚恒知，自己没有匹敌虞舟的资本。

随后两年，楚恒就从即将“死亡”的鬼蜮开始，逐渐加难度，最终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人。

更何况虞舟比他主动得多，几乎是一想明白自己的心态就采取了行动，他的攻势迅猛如破竹，本不给目标和敌人一息的时间。

和虞舟。

那样沉默而隐晦的挑衅，除了他们两个人外没有人能领会到。

也许是行走鬼蜮历经生死的陪伴，也许是手把手教导生存技巧时的关怀，在楚恒发现前，他已经把前辈放在了心里。

论实力，楚恒确实和前辈走过许多次鬼蜮，但是虞舟比他更甚，而且宣轲是带着楚恒教学式地过关，虞舟是真正与宣轲并肩作战。

不论是人心向背还是心智计谋，不论是破釜沉舟的勇气还是脆利落的决心。

楚恒看得明白，宣轲虽然在对待虞舟时的有求必应，但与其说那是对恋人的关，倒不如说是对亲密无间挚友的奉献。

在争夺伴侣的时候，雄往往是锐的。

鬼蜮在没有人主动的时候会随机拉扯周围的人群，那一次主动的人是他和前辈以及虞舟。

这样的前辈，楚恒没有办法忘掉，更不能到放下自己的情，他只能压抑着，愈发沉默地仰望。

所以他成功了。

楚恒全都，略差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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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就成了第六批。

“虞舟”

然后虞舟惨死，宣轲斩杀鬼王被扣留在鬼蜮中。

然后就是一个新的鬼蜮诞生，前五批被拉扯去的人无一幸存，没有人敢靠近这片地方，也只有他们这个组织敢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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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活下来的楚恒思考了很久，最终选择了与宣轲一样的路，他加了学长的组织，从此“学长”就变成了“前辈”。

但这事情前辈心里会怎么想？他会接受来自同的示吗？一直以来的后辈对他生了绮念，这怎么看都是不被人接受的。

可以说，他几乎是宣轲一手带起来的。

然而前辈本就不是陷河的模样，一切都是虞舟的引导与请求。

而就在楚恒因为各各样的原因裹足不前时，宣轲就公布了他的恋情。

楚恒的经历与宣轲有些相似，他也是一次意外被迫拉了新生鬼蜮，他是那一个鬼蜮中唯一的幸存者。

然后……

而他，带着既是承诺又是枷锁的约定苟活。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曾经对学长的友好，对挚友的亲近，对前辈的敬仰，似乎都逐渐变了味。

后易并公布情报，既是自救也是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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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本就没有开过窍。

他包容着虞舟的一切要求，他贴心地仿佛仍然是生活助理，虞舟对宣轲来说是最重要的挚友，因此虞舟只要稍微一些引导和铺垫，宣轲就答应了他的求。

虞舟当然能那样宽容骄傲的姿态——毕竟他才是捷足先登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