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衣柜最下面的屉上，齐慕想起之前有一次买衣服的时候，销售员给他装大了码，回家后才发现，再回去退又太麻烦，就拿来压箱底了。

齐慕蹲着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那衣服：“你试试这合不合？”

“不过，只有这一是没穿过的，不合适也只能将就了。”齐慕没好意思地说。

柴思元笑了一下，接过睡衣：“没事。”

趁着柴思元去卫生间换衣服，齐慕随手了件外，门去外面小卖买洗漱用品去。

已经很晚了，齐慕赶到的时候老板正在收摊准备关门，他连忙加快脚步跑过去：“老板等一下！”

老板眯着，等人跑到灯光底下才看清是谁，“嚯”了一声：“是你啊，这么大半夜了还来买东西。”

齐慕笑了一下，跟着老板了小卖，找到日用品区，牙刷巾杯拖鞋什么的都买了一份，本来都打算去结账了，余光看到一个印有柴犬图案的杯。

“怎么，喜这个啊？”老板在旁边整理货架：“喜就拿呗，就这一个了。”

齐慕拿起杯看了又看，最后将原本的那个放回了货架。

回到租屋的时候，柴思元已经换好了睡衣，正盘坐在床上看书，发披散在肩膀上，那睡衣穿在柴思元上，衣袖还是有短了，小臂了一截来，在灯下被照得白生生的。

齐慕收回视线，又瞥了书封，是他平时睡前会看的那本。

听见开门的声音，柴思元抬望过来，有几缕发落在了书页上，看见他手里提着塑料袋，问：“你去买东西了？”

“对。”齐慕脱掉外，拿新买的日用品：“现在太晚了，很多店都关门了，你先凑合着用一晚吧。”

柴思元接过，还是像之前一样，说：“没事。”

齐慕叹了气，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柴思元帮了他很多，但他能回报的却很少。

“那你先去洗漱吧，我之前已经烧好了。”

“好。”

柴思元拿上日用品去了卫生间，齐慕从衣柜下面翻找一条棉被，这是之前燕秋还住在这里的时候给他用的，他被秦燃接走后，齐慕就收起来了。

卫生间持续传来声，齐慕听着听着，原本已经静下来的心绪又逐渐躁动了起来，等柴思元洗漱好，齐慕跟他错开位置也去了，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十几分钟，来以后又去了厨房接喝。

柴思元依旧坐在床沿边，就看着他在房间里转，最后看他端着杯来，坐在了靠窗的书桌前。

“你还不休息吗？”柴思元问。

齐慕拉开书包拉链，书本和笔袋摊开在书桌上：“今天的作业还没写完。”

柴思元从床上下来了，拖了椅在他旁边坐下，看他写得这么认真，笑：“难怪哥哥学习成绩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