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玺在手上使了使力，住秋喻的手心。秋喻不敢动弹，愣愣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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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了你一个歉，我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歉说给‘你’听。”

随后余承玺的嘴角弧度又降下来：“但是吧，过得安稳之后，反而越来越担心你那边的情况。在来这个空间之前，我也不知你在哪里、是不是生活得好，我不告而别、你有没有生气。

“记得。”

“唔……虽然了一些意外什么的，但……还算顺利。”

“我趁着失眠，将你我相识相的过程从回忆了一遍。”

秋喻挑眉，噢了一声：“成功了吗？”

“我没什么需要你歉的。”

“我很后悔、很自责，开始妄想着要是哪天醒来可以穿越过去、一切重来就好了。”

“你终于不会那么心、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也会甩我白、像你现在这样教训我。我觉得还……还好的。我就喜这样的你。”

温的手心覆着秋喻的手背，这比刚才被握手腕还要更加真实的人温度，让秋喻产生了现实世界的错觉。

秋喻忍不住一笑，打断：“这倒是跟我很相似。我也是想着穿越重来就好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那样对我了。”

“我不该用自私的不成熟的情绑架你、随心所毫无克制地让你受，让你……不是还是心理，都受到了伤害。

“就是那晚。”余承玺叹了气，“我在隔房睡觉的时候，觉得被窝很冷，所以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想偷偷过去和你一起睡，又隐约意识到、你那次是真的生气了。

秋喻：“嗯。”

“对不起秋喻，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向你歉。”

不只是记得，那晚上他和余承玺在卧室里谈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秋喻轻笑了一声，将手了回去，撑着床调整了一下拘谨的坐姿：“你这是在中学生演讲吗，个歉都得这么官方？”

不说还好，一说，那晚上的委屈、不甘、痛苦、纠结等情绪，立由脊椎骨一路上涌，刺激得秋喻大一疼。

他好在意好在意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噢，好在意孩、好在意余承玺又让他怀上孩……

“我们角争执之后，我不舒服，你到其他房睡了。”

余承玺拉拉秋喻的袖，嘿嘿一笑。

“诶，那还是要的。”余承玺拉拉秋喻的袖，“还记得那晚上吗？我很晚回家，回来时你哄二崽睡觉、告诉我你又怀了的那晚。”

“因为不知你的近况，我每天生活得……越来越不是滋味。”

虽然穿越之后，他就假装自己忘记了所有过去、从不在18年的余小狗儿面前表现半分在意，但事实证明，这些东西，全都是他的执念。

“巧了，我也是。虽然有意外，但过得还算可以。”

夸张地说，秋喻甚至记得那晚上的场景里、余承玺每一发颤抖的弧度。

“越想越觉得，啊，我真是个混账啊、我居然那样对你。

“我靠上一世和你相的记忆，努力地回避着那些对你不好的事情，引导着你成为更加闪亮、更加自信的人哥哥。”

余承玺拉完袖，顺势拉住秋喻的手。

“后来我真的穿越重来了、回到了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