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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涧宗眸一暗，逐渐冰冷。

“放心，就算找不到尸他也跑不掉。”宋德回答，“人证证都足够充分。”

在房安与苏然的指引下，假山一侧的石竟然缓缓移开，足够成年人的下坡！

燕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地上的草确实要比旁边稀疏一些。丛可以拨开，但地上的草不行。

着手铐的房安被带来，他下意识看了燕折一，随后逃避地别开视线，引领警察朝后园的假山走去。

众人看着生长茂盛的丛更是不抱希望了，如果有人每天都去假山，拦路的丛怎么还会这么茂盛？

“……啊。”燕折迟钝地回应着。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没抱什么希望——一个失踪十几年一直被囚禁的人，真的有可能持这么多年活下来吗？

燕折咬住，推着白涧宗的椅跟队伍。

苏宅的员工都被警察控制了起来，苏宅地表已经排查完了，确定没有白茉的踪迹。目前的重搜索方向就是地下。

顺利到他有些恍惚，曾经加害他的恶人之恶行就这样被公之于众，也撕开了他心里还没完全愈合的伤。

苏然嗯了声：“我很早的时候听家里老人说过，宅下面曾被挖空过。”

“……过来。”白涧宗脸并不比燕折好看，但还是一把将燕折拉到了边，看他原本抬起的另一只手应该是想把燕折抱怀里，但最终却放下了，只叫燕折站在自己侧，并牵住手。

石路凹凸不平，一延伸到假山旁的丛边。拨开丛，就可以来到假山后面。

一片幽暗，毫无灯光。

“燕折，我必须要下去。”白涧宗双充血，语气却很冷静，“你可以留在这儿，或者叫俞书杰陪你回车上等着。”

甚至宽敞，就像一个地下车库的。

燕折攥了椅背。

“发！”

“不。”燕折拒绝，“我也要必须要去。”

随着一众脚步，大家都了这个仿佛地下迷一样的地方。宋德打量着周围的墙，皱了下眉：“这里应该不是专门为了囚禁修建的，看起来有些年了。”

搞这么大排场搜查无非是走个过场，一方面给白家面，另一方面找犯罪现场、放大影响也好彻底坐实苏友倾的罪名。

真有情景再现的觉。

冰凉的觉让燕折一个激灵，浑一颤。

他曾答应过“妈妈”，要救她去的。

“如果……”燕折呐呐地问，“如果妈妈已经没了，也没找到尸，还能给苏友倾判刑吗？”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会牵着“妈妈”亲儿的手再走这里，去兑现迟来的承诺。

燕折站在，缓缓转，愣愣看着下面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手上的伞不自觉地落在地，石沿上的雨落，滴了他的后衣领。

说是推，其实椅是在白涧宗的控下电动前，燕折并不需要使力。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离白涧宗近一些。

这时，宋德注意到了什么，蹲下仔细地观察地面，突然抬看向白涧宗：“苏友倾近期一定还经常往这里来！看地上的草！”

太顺利了。

可他失忆了，也言了。

“燕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