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涧宗宽大的手掌轻易裹住燕折的半张脸，替他拭去脸上的痕迹。

为什么？

这次，白涧宗直视燕折惊惶的神，追问：“为什么不能问？”

为什么又这样！

小猫最脆弱的脖正被他抓在手里，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其拧断。

第64章 他是谁

不可以……

他呆呆地回首，看见刚回来的白涧宗坐在椅上，又惊又怒地看着他。

“……喵。”白涧宗面无表情，“这样叫的。”

燕折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满面。

“它没死。”白涧宗尽可能耐心地说，“它好好的，就掉了几，俞书杰只是把它带远，等你好了就可以去看它——你看，它刚叫了，听见了吗？”

“我……”

“看到这只猫了吗？”或许是画面太久远，男人的声音都有些失真。

“是。”

“被知，会死。”

“谁会死？”

那次白涧宗真的没再问。

不要！

“燕折！！”

燕折想解释，可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燕折没有躲，只是神经绷，下意识闭上双，等待着预料中的疼痛。

燕折顺着他的视线低，赫然发现，哪有什么男人，只有他。

一个掌如期而至地落在脸上——

燕折哭着摇：“它怎么叫的？”

但不痛。

好半晌，他又抬起左手用力抹掉燕折右脸的泪痕：“好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白涧宗盯了会儿：“为什么觉得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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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转，就要将失去呼的小猫随手丢弃——

可看到人掉泪、满恐惧的那一瞬间，椅就像被踩住了刹车，怎么都去不了别的地方。

燕折：“不要问，不要问……”

清醒的燕折都止不住，何况不清醒的。

“骗人。”燕折说，“好难听。”

一声怒唤惊醒了燕折。

不是因为燕折哭，而是针对自己。

于是他收回手，将刚接过来的黑猫递给俞书杰：“先带走，带远。”

椅上的影快速靠近，一边接过他手里的黑猫，一边朝他的脸抬起手。

“猫，猫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不过是我带回来供她消遣的一个玩，还真把她当妈妈了？我才是掌握你这条贱命的人……”

小猫挣扎着，无力地蹬：“喵……”

虽然在哭，但燕折还是有好好回答问题：“被，被他杀了。”

这句话很熟悉。

燕折猛得向前扑去，不要这样……

白涧宗着脸，却没言训斥。

“别哭了”这三个字对正在哭的燕折来说没有任何作用，白涧宗早有会。

燕折就站在椅前，哭得没什么声音。他好像一直这样，从不嚎啕大哭，只会默默地掉泪，偶尔发一声轻微的哽咽。

明明，明明昨晚才决定和燕折拉开界限，他用玩还是用手都和自己没关系。燕折是个成年人了，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他作为一个各方面都不健全的人，应该远离。

和之前俱乐那次一样，燕折哭得休克，嘴里只一直重复着“别问了”。

燕折浑颤抖。

白涧宗正回视线，脸沉沉，心里升起了一难言的烦躁——

白涧宗：“他是谁？”

“你再耍小心思，再想跑去通风报信——”他拧断了小黑猫细瘦的脖，“这只猫就是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