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能回。

付力军摇，“他让我们像普通人一样好好生活。”

崇半蹙着眉。

崇说：“那你这个上级，对你们还不错。”

顾允醉和顾厌枫能够自由调动“银河”的底层成员，当年他或许还没有盯上柳至秦，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让我国警方来攻击“银河”的心，他一早布局，将他的“工兵”放在国内数个大城市，用非法手段给与他们合法份，让他们像普通公民一样生活在大城市的各个角落。

崇再次提问：“你还没有回答，老师是通过什么方式联系你们。‘银河’独有的通讯网络？”

“就是上级。我们的上级都叫老师。”

付力军的话又证实了他的一个判断——顾允醉在多个大城市安排好了“工兵”，并选定了用于试验的天才，但顾允醉最终决定在安江市下手，是因为特别行动队，因为柳至秦正好在安江市查案。

在为劫持吴镇友等人准备？”

崇心里已经有数了。

当时他们正在集中力解决三起与筷有关的连环凶杀案，顾允醉短暂地现了一次，告诉他们不必在康晴上多下功夫，这看似是在帮他们排除一可能，但是如今看来，顾允醉的真正目的是暗示自己八年前就在安江过尝试，现在要正式执行计划。

他明明是将火往“银河”的人试验上引，但是“银河”的心系却浑然不觉，因为他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新试验需要壮年期的天才，而我给你们带来了这些天才。

崇惊讶：“他就在安江市？”

崇忙问：“哪个他？”

“你们什么时候接到老师的命令？”崇说：“他通过什么方式给你们下达任务？”

付力军说：“老师。”

“他说人生来平等，我们也生在这个国家，为什么不能享受这个国家的福利？”付力军说：“这个国家欠我们的，安江会还给我们。”

将这一切逐步捋清，崇脑越发清明。他知自己和自己后的队伍都被顾允醉牵着行动，这被犯罪分设局，并且必须局中的觉并不好受。

恐怕在“银河”里，只有行人试验的那些人，才知晓“银河”顾允醉。

“嘿嘿，嘿嘿！”付力军开怀地笑，“他亲自来跟我们

可惜那时不是他还是柳至秦，都没有识破这一层义。

崇认为这个老师就是顾允醉，但他不必在“工兵”面前暴自己的份。顾允醉的份在“银河”内都是秘密，他是真正的“银河”，顾厌枫只是他的影或者工，他完全可以有众多其他份，没于任何地方。

此后不久，就在连环凶杀案的侦破现曙光时，第一起失踪案发生了。

付力军兴奋地搓了下手，“没想到都这么安定地生活好几年了，突然又有活儿！接到任务时我就觉得，我其实当不成普通人了，我没有生在这么好的城市，也没有有钱的爹妈养我，我就是‘银河’的人，我就该替‘银河’事。”

只需要他一声令下，早被洗脑的“工兵”们就会从普通公民变回犯罪分，训练有素地劫走那些被他选中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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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闻言，付力军更加兴奋，“他来了！他来看我们！”

付力军说：“去年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