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馆里人不多，两个和汪杰年龄相仿的讲解员正在给游客介绍藏品，副馆长龚力闻讯赶来，一来就问：“小汪的事有眉目了？”

“其实我们的讲解员，每个厅都能讲的，不过小汪对瓷、陶最有研究，一般就待在这两个厅，他这人好说话的，其他厅忙不过来，或者游客需要同一个讲解员从陪到尾，他也乐意去其他厅。”龚力说：“他也不显摆他的家世，在他事之前，我们这儿绝大分员工，都不知他是个富二代。去年年底评优秀讲解员，他被评上了，照片还在一楼大厅呢……”

何若故意将“公安”三个字念得很大声，门卫一听，弯着腰直往车里看。

崇在他大上用力了一下。

崇朝门卫笑了笑，门卫惊讶地瞪了个，行是放了，但怼了何若几句，“又不是不让你去，你跟我撒什么慌啊？找个新来的小伙，就冒充公安的领导，哪家领导这么年轻啊？”

何若：“……”

崇一边听龚力说，一边在玻璃罩前缓缓踱步，欣赏那些的瓷，脑中渐渐现一幅画面——汪杰穿着博馆定制的白衬衣和黑西，手握一个黑的扩音，小话筒就别在衣领上，细致耐心地讲着每一件藏品的历史。假如有游客没听明白，他会立即停下来，用更风趣直白的语言再讲一回，哄得大家笑语连连，这时他又会笑着提醒大家，说这里是博馆，稍微注意一下音量。

但拿工资的讲解员就不好说了，必须得是专业人员。

崇提找个方便说话，也方便受汪杰日常工作的地方，龚力便将他们带到了二楼瓷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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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如果停在外面，走去得不少时间。何若开着车，经过门卫时还和对方掰扯了几句。

“这……”龚力犹豫了会儿，“小汪是通过关系来的。但这和我们馆、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决定不了的。他们家有钱，找了上面的关系，要到我们这儿来。这事其实年年都有，我们也不愿意有啥也不会的人来，就说还是得考察一下他的能力。结果乎我们意料的，他虽然和我们专业不对，但作为一个讲解员

何若跟对方解释这案要重新详查，龚力，“应该的，应该的，他是咱们这儿的员工，平时工作也基本没有过什么错，和同事得可以，突然了这事，不查清楚，我们这心里也是慌着的。”

“汪杰那案没查清楚，我们当然要来。”何若底气足，“而且公安的领导来了，大哥，别堵着了行吗？”

柳至秦在一旁笑了笑，等车缓缓开去，才偏过来轻声对崇说：“我们家领导就这么年轻。”

这类讲解员其实并不难当。

博馆有很多义务讲解员，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对历史文化有丰厚的兴趣和知识储备，经过考之后就能穿上黄甲红甲，周末来工作两天。

听说市局来查案，门卫表情相当不耐烦，“你们怎么又来了？”

“汪杰是怎么到这儿来工作？”崇停下脚步，“他的专业不对，走正常招聘程的话，应该没法成为正式员工？”

瓷展厅正好没人，一件件珍贵的瓷在灯光的衬托下，沉静而肃穆，是这片大地千百年历史的见证者，也是汪杰短暂生命的见证者。

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