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安：“……呼。”

也不知雌虫是从哪里学来的“屏息即代表虔诚”的病，夏小少爷刚开始尝试与对方亲近时，就注意到雌虫几乎次次都要屏息，两虫间的距离稍微近一也要屏息。

太失礼了！

他饶有兴致地问：“那我好看吗？”

律看起来是在专心致志看前面，其实是在偷偷靠玻璃看雄主的倒影，他和夏乔安明明谁也没向对方扭，视线却与倒影中的对方相接。

律的睛在这昏暗环境下却熠熠发光，像那艰难挤来的光都被他的睛给一兜端跑了，盛在底，再亮晶晶的闪给他家雄主看。

飞行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拐了个弯，驶某临时停靠。

这宇宙里，就还能找比这只虫更好欺负的家伙吗？

“非常抱歉让您久等。”律老老实实又一低，“没有临时任务，是我之前关闭了内系统的通知推送功能。”

律都不用等夏乔安吩咐就自觉完了这一切，他在飞行停稳后解放双手，终于能大方扭去看自家雄主，而不用担心在飞行途中过分注意雄虫会导致违章驾驶，而枉顾对方虫安全。

第十四章

偷看还被抓了个现行的雌虫就有些窘迫，耳不由自主的了起来。

短小章。

说这话的时候，夏乔安也面朝着前方，但他的睛却是落在挡风玻璃里映的倒影上。

——您看，我今天是不是又成功与您心意相通，无需多言就达成了您的期望？

——您能夸奖我吗？

听完，夏乔安无言以对了须臾，看着雌虫说得极其认真的脸，他忽然就缩短了两虫间的距离。

夏乔安还是那个胳膊支在窗框上的姿势，只是脑袋已偏了过来，不再去挡风玻璃里找律的倒影，直接盯住了本尊。

夏乔安的手肘末端低在飞行窗边缘，看着沉默的雌虫略低了，视线焦却还落在他上，目光悄悄从微垂的下过来，像错了事，只敢小心翼翼瞄他，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调整起姿势，胳膊肘在窗框上过，手臂都还没完全放下来，律就像已获得某预示，睛更加明亮了一。

只这么一个“只是”，再加上他后来在夏乔安追问时的沉默，便也已经足够了。

“你关它什么？”夏乔安莫名其妙地问。

夏乔安：“……”

飞行在休眠状态时会自动熄掉舱室内照明，需要手动调整才能重新启用，临时停靠内倒是亮堂，夜间照明开得非常齐整，但是，因为飞行的舷窗玻璃上镀有防护涂层，在舱门没开启的前提下，那外间光线再如何敞亮，就也仅有少分能穿过涂层，照舱室里。

“为了方便看您。”律放轻声音答。

夏乔安十分自然的把刚才的话题揭过去，没忘今晚的初衷是约会加带虫去散心，他调作屏设置飞行目的地，把驾驶权限开放给律：“对了，我还没问你，之前是在忙什么？我看今晚没安排晚训，你过来的样有匆忙，临时给你派了什么小任务吗？”

于是一来二去，夏乔安这个发询问的“罪魁祸首”在律心里毫无问题，律倒是把自己绕了去，最后觉得自己犯错了，遂在雄主面前乖巧低，预备认错。

他差不多也能明白雌虫下的脑回路——不想对他说谎，可也真的不想在他面前自我剖白这段过往，同时又还觉得，拒绝回答他问题的自己实在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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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安是在问视频，也是在问倒影。

正作着飞行切轨的驾驶员就飞快看了他一。

夏乔安只愣了一瞬，等那昙一现的怔愣从他脸上消失，雄虫慢吞吞“唔”了一声。

十年后，夏乔安虽说也成年了，当了好几年的已婚虫士，但以等虫族那不算短的平均寿命和巅峰期时长来看，在他上一世的年龄基础上再加个十年，他都还迈不“中年”的大门。

但他还是定地回答：“好看。”

刚才还对问题沉默不答的雌虫忽然就又坦诚起来，继续老实说：“我以为只是暂时关闭半小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夏乔安：“……看我？”

起初，夏乔安还以为律这是张，寻思着是他过去对这虫太坏，对方还不完全适应态度已转变的他，所以他更加注意言行，每次些亲昵小动作时都要尽力温柔，努力和缓，结果他发现，雌虫反倒屏息的更频繁严重了。

“您登上了今晚条，我关闭通知推送半小时，是为了好更专心的看您的视频。”律一鼓作气答完，盯着前方轨目不斜视，好像忽然对极前方一架飞行的机尾产生了烈兴趣。

“你关闭了通知推送？”夏乔安有些吃惊，因为他对军的内系统还算了解，知这项功能轻易不会有虫关闭。

律这才想起来，他让雄主在接待等那么久，还连声请罪的话都没说。

还是很年轻的那类“小年轻”。

现下，舱室内有些昏暗。

说到“只是”这里，他意识到哪里不对，迅速闭了嘴。

他看懂了雌虫不好意思用言语直接表达，只好用睛和肢小动作来传递的意思。

被律这么看着，夏乔安就特别没有办法。

所以，当一位“小年轻”又被伴侣抛了记直到不能再直的直球，能清楚受到伴侣闷在严肃表象下的炽烈情，他被招惹得情不自禁有些心猿意，这当然就也可以理解，是虫之常情。

等夏乔安拉近两虫距离，着前方作台凑过去，他鼻息轻轻缓缓的洒落到雌虫面颊上……却没受到律本应该给他的“回馈”。

“怎么就不能呢？”夏乔安想。

了他话的雄虫坐在副驾位上，已经转为单手撑看他。

十年后的夏乔安着虫族标准，仍然是只年轻虫。

事后两虫一，夏小少爷才知，原来他家傻虫是觉得，“屏息”就像是亲昵程里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须得通过它营造仪式，这个动作代表着承接方心里的虔诚及重视。

律乖乖被，还不动声用发蹭了下雄虫掌心。

在大雪天里生病了，不幸同时遭受姨妈□□，这几天好像很多地方都下了雪，千万注意保啊！

夏乔安叹气，伸手去律低向自己的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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