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一愣，抖抖烟灰，将烟嘴送到嘴边了一大。他得十分用力，腮帮绷，膛都鼓起，随后将烟摁灭在手边的陶瓷烟灰缸里。

“倒霉事呗，还能有什么事？”

两人相视一笑，冰释前嫌。王林弯腰从脚边的箱里拿八瓶啤酒搁在桌上，每两手指之间夹着一瓶。

陈原这才满意，接过啤酒瓶往一次的透明塑料杯里倒。白的泡沫没一会就涌杯，犹如疯狂反应的化学试剂。陈原拿起杯，嘴贴着杯沿掉一大啤酒泡沫才继续往里倒。

“你好狠心啊，陈原——”

“嗯……”陈原正要说旅馆，王林警告他，“你别跟我扯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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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事儿啊？”

王林说，“我有饿，你来之前随便了些煮上，你要吃再加。”

随着烟雾一起吐的，还有一声长长的叹息。

“哪个朋友？”

王林“啧”一声，敲开了一个啤酒瓶盖，递过去，“下次也我请，下次你来挑。”

陈原拿袖随便了。

“真要赔罪的话，怎么着也得找家市中心的级餐厅吧？我看你一也不诚心。”

“别不是住天桥底下吧？”王林狐疑。

“行。”陈原，从锅里拿一小把煮好的串串放到跟前的陶瓷碟里，“那我先吃你的。”

王林正坐在一张塑料板凳之上，跷着二郎，手里夹着烧得正旺的烟搭在前，他眯着作沉思状，好似一个吊儿郎当的哲学家。明明店里还有座位，怎么却偏要到外风？陈原一看，原来门贴了一张店内禁止烟的告示牌。

陈原合上菜单，终于掀起看他，“你呢？竟然了两个月才发现我被裁了。”

王林边说边摇，“你竟然两个月都不来找我，你说你狠不狠心？”

并不叫“明明串串香”，“明明串串香”早已经消失。

王林脸上挂着随心所的笑容，他一边吞云吐雾，实则心里的疑惑一个接着一个。先是离婚，继而失业，他不知陈原是怎么过来的。先不说神方面，就单说质，陈原净，现在又没了工作，寻找住就是首要难题。

“那倒不至于。”

于是陈原语气自然又畅地接，“当然是住朋友家了。”

“今天这顿我请，就当是赔罪——赔我当时脑发。”王林竟然一也不害臊。

“吃完了再加。”陈原专心吃菜喝酒，好像他当真只是为了填饱肚而来，“我这是在给你省钱。”

“你现在住哪儿？”

陈原置若罔闻，依旧低看着菜单。

“那你到底住哪儿？”王林觉得自己像在挤牙膏。

“都沾上了。”王林指指嘴角。

“嘿，你倒是一不客气？我的意思是你要吃什么你自己呀。”

“你猜？”

“我去你们公司找你，”王林从袋里掏烟盒，又一咬在嘴里，“这才听说了你的事。”

陈原并不想说是唐

他走到王林面前坐下，拿起菜单，全程没有与他产生视线接，好像自己只是随便挑了个空座坐下。

陈原一指抵在菜单上，似乎看得正认真，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