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喧闹声只停了一瞬，又很快此起彼伏地响起。

“嘤嘤嘤——”天星竹鼠王忽然叫了起来。

最后一条，甚至是颠覆大众印象的。

“嘤嘤嘤嘤嘤——”竹鼠乖巧地抱着双爪接过，变本加厉地凄厉嘤咛。

秦幸之正蹲在地上，应声抬，“我什么都没！”手上还拿着半截青翠而带斑的竹，边缘凹凸不平。

她定、定一直很困难，明明修界也没那么注重修心，但听她倾诉的人总是不以为然，认为是她心境不够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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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劫的修者不胜枚举。

她不愿回东镇，却是害怕自己的状态影响师门，和平时期还好，万一天真的大规模爆发了，后果谁都说不清。

近来近距离撞到两次突破，她心绪都跟着不稳，险些。

哭过之后，许多事便释然了。

程天玑看着看着，泪忽然就涌眶，自她修以来，还未有过如此大的情绪波动，所有人都叫她静心凝神……

“外来修士一律不得城，谢谢大家合。”英武的青年把长刀往地上一镇，嘈杂的城门都一时为之安静。

她看了整整三日夜，读到回光堂诊治无情劫的案例总结，那些仙君今后的概率显著于平均平；查到鼎烹仙君——他是研究方面的专家——的玄珠录，分析不同人群对气的易程度存在差异，家族中曾有人的修士更易；最终又看到一条未得到证实，但基本是学界公认的共识：化不可逆，这更像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而非瞬间……

“我三姑的表叔的二

程天玑一听也大疼——这竹鼠不是一向“叽叽叽”地叫么，怎么连叫声都改变了？

烦闷之际，她刷仙网调解，无意中看到一个小组，里面有一伙很特殊的群——他们都曾遭遇天，后来治愈，但仙途自此颇多坎坷。

他对程天玑早就一见钟情，听说她搬来后，死不要脸缠着要租寒枝小院，程天玑也答应了。

“看吧，我说不怪我！”秦幸之立撇清自己，地瞅着程天玑。

这些寒星斑叶竹非她准备，而是那只小铁兽听说后，大方地往寒枝小院送了一批。

……

程天玑此前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一时愣住了，回过神后就在藏经阁中翻阅资料。

“你何故作它？”程天玑笑着摇了摇，走到他边，从他手上取过竹，递还给天星竹鼠王。

平静的思绪被打断，修炼的机缘终究是可遇不可求，程天玑叹了气，理了理皱缩的衣角，足下一踏，曼步走到院里。

或许是解开心结的缘故，听着竹鼠啮噬的声音，没有刻意尝试，她反而能频繁修炼状态。

程天玑倒是不讨厌秦幸之，只是一直对他淡淡地相，这让秦幸之养成习惯，逮着机会就要在程天玑面前大秀孔雀尾羽。

比如她当初带着“修天才”的耀光环明学，却在百年后泯然众人，修为境完全比不上远不如她的大师；

那之后，程天玑主动搬离明学，不再那些徒劳的努力。

“有人来了。”她忽然心生应，昂首望向城首方向。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不是她不够努力，也不是她没有天赋，而是她过早地接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