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对门中弟过分宽容的他，对这两个人更是宽容到了极致。

靳无尘转看着颜珞飞的侧脸，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两

闻玉抬眸看了两人怔愣的样，叹息着摇：“一切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行阻止？也是你们命中该有此劫，能不能渡过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颜珞飞叹了气，聚起的那怒气突然就散了。

颜珞飞言又止，不想放弃靳无尘，却也不想再撞师父，一时间纠结万分。

“为此而来？”闻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着摇了摇，没再说什么，从桌前起，转背对着两人，“为师闭关疗伤，伤势初愈，有些累，先去歇息了，你们随意。”

这话，真的很符合天仙门“无为而治”的理念。

所以这么一个剑修门派，才会培养颜珞飞这样的修。

一个是他收的第一个亲传弟，完全当成儿来养的颜珞飞。

听到这句话，别说颜珞飞愣住，靳无尘也是一愣——为什么？

他不喜杀戮，甚至不喜动怒，对门中弟的所作所为向来睁一只闭一只，能放任自由绝不多加束。

毕竟他们的师父，是天仙门的门主。

不等他纠结个所以然，闻玉再次开：“当然，若你执意要对无尘下手，为师也不会阻止。”

靳无尘也好了为颜珞飞扛下师父全力一击的准备。

闻玉脚步一顿，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很快通过大殿旁的侧门离开，走向了自己的卧房。

他声音虽轻，但大殿之上只有他们三人，闻玉自然是听到了：“幸也好，不幸也罢，都不是你这只该心的。”顿了顿，“你的法宝还在后殿，你可要见他？”

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一个是他收的亲传弟中天赋最，让他愿意将毕生所学倾相授的靳无尘。

父一掌拍死，或者一剑砍死的准备了，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的那番话。

师父果然还是师父。

不过，也不是很让他们意外。

颜珞飞看着他的背影，抿了下后，抬起双手，中规中矩地朝他作了个揖：“恭送师父。”

要说闻玉此生最在乎的人是谁，也只有两个了。

“他从未杀过人，我会不知？”

他说罢，不等两人回应便背着手离开了大殿。

他的就如玉一般，看似冰凉，实则温。

若不是闻玉提醒，颜珞飞完全忘了这回事：“要！当然要！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颜珞飞：！

不过也是因为两人都还没碰到他的底线。

闻玉边说边悠闲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卷轴，然后用有些慵懒的声线开：“颜珞飞，你上只有气，没有煞气，说明你确实从未杀过人，也无伤人之心，既然如此，我没有杀你的理由。”顿了顿，“只是，还是那句话，好自为之，莫要挡了你师弟的飞升之，为师可是把毕生的心血都浇到你这师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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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珞飞：？？？

天仙门的门主，姓闻，单名一个玉字。

他看向无人的地方，轻声说了句：“还是这么不负责任，真不知天仙门有你这样的门主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