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愣了一下，睛眯了起来，“你到底是想谢人家，还是对人家别有所图？”

他为自己之前的自大和心中隐藏的一丝怀疑到羞愧和歉意。

“也有不会顾虑，勇敢上前的好人。”叶昀天说。

“还好外婆没事，不然我会后悔死。”半晌后，严成终于控制住情绪，转过来，“我也明白，那些不敢扶的人有顾虑，但亲看到心里还是难受。”

叶昀天继续盯他。

“瞎说，我怎么就害他呢。”严成变得认真起来，“你知我从不迫别人的，我真是只想谢他，顺便认识一下。”

叶昀天给他递上纸巾，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让他确定了程海生真真切切是偶然遇见外婆的。

“你约。”叶昀天收回神，翘起二郎继续看报纸，“你能约来，算你厉害。”

刚才那段视频让他心情颇为复杂，像看了一短小悍的现实派电影。

“我靠。”严成骂了一句，情绪颇为激动，“神了，他真的这么说的！你怎么知？”

“是啊。那么多人，就程先生上前帮助外婆了。”严成万分慨，“关键是，人家还长得好看，多难得。”

叶昀天简直不想理他，讽刺：“那可不，你对全天下的人都熟。”

“……”叶昀天惊叹于他情绪和话题的突然转换，奇：“他着鸭帽，脸都看不清，你怎么知人家长得好看？”

“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嘛。”严成逐渐兴奋，坐到叶昀天边，“兄弟，既然你跟他认识，那帮我约他一下呗。”

“啧。什么都瞒不住你。”严成咳嗽一声，“对方人心善，要是愿意跟我发展一下，我肯定是相当愿意的。”

“光是还钱还不行，我得好好谢人家，起码得请程先生吃个饭。”严成琢磨一阵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叶昀天听。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叶昀天一脸“我早就提醒过你”的得瑟表情。

严成大义凛然状，“你这个混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想谢人家。”

视频结束之后，严成放下手机，背过，仰起，一连了几气。

叶昀天：“他一定说，“严先生，您的心意我领了，吃饭就不必了。””

从小到大，每当严成这个动作的时候，都是他控制不住想哭的时候。

“少跟我挤眉的，恶心。”叶昀天假装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又不是我要跟人吃饭，我不约。再说了，人家跟你不是一路人，我不想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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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昀天不动声：“有过一面之缘。”

还没等叶昀天说话，严成反应过来似的，一拍沙发，“老叶，你丫认识人家对不对？不然怎么猜得这么准？”

叶昀天的态度激起了严成的胜负，他把袖一，“嘿，我还真就不信了。”

五分钟后，严成哭丧着脸从门外走来。

严成自豪脸，“我鉴别人的雷达从来没过差错。而且我老是觉得他有熟。”

严成一坐到单人沙发上，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是是是，您老最厉害，料事如神。”

人家偶然遇见，还义无反顾上前帮忙了。

这叶昀天倒是信，他这个发小是个公没错，但从不玩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