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年，这词都说烂了。”

“说是说烂了，但在我的这篇文里啊，谁是正派谁是反派，看的就是那个蝴蝶效应，看的就是谁先开！每个人都可以是正派，每个人都可以是反派，你知吗？”

夏侯琛这个醉鬼一脸茫然，两懵。

“哈哈哈，不懂不要，就跟你说说蝴蝶效应这个事而已，说说‘如果’。如果，梦界和无/界没有落在人间，没有当年的生灵涂炭，那么有些人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么男主角要面对的就不止一个反派，也很难在特定时间完成目标，推倒天台。而如沈辞镜不到，接下来粉墨登场的就会是仙界的人，原本推倒天台所用的百年起步的时间，就会变得千年起步。但人间还有千年吗？没有，所以男主角会失败，会不得不回到仙界之上的神境，不得不最后的选择——保下人间，还是保下他自己。”

大梦平生继续大谈特谈：“比如说青霄仙尊，青霄仙尊你还记得吧？那个特装的家伙。他看起来是正的扛把，长了一副垫脚石的脸，但如果男主角跟他的冲突再提前几百年的话，那就不一定谁是谁的垫脚石了。”

有那么一瞬间，谢非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这样的一场聚会，真的从没有发生过吗？

谢非言伸手，捉不住对方；他呵斥，声音却传不到对方的耳中。

“每篇升级文里，最重要基本都是这么三个角，男主角，正派大佬，反派大佬。但正派和反派，其实是可以相互转换的。很多你看到的东西，其实并不是它表面表现的那样。”

谢非言晃了晃。

“梦界和无/界，这两块大陆，砰，落在了人间。后续的一系列事件都因此而起，而所谓的正之分，还有数百年后的结果，就是从这里开始清晰划了界限，这就是蝴蝶效应。正是因为有了这件事，一个有力的人才走了男主的阵营，在最后帮了男主角一把，但如果没有这件事，你知最后会怎么样吗？”大梦平生一拍桌，“两个大佬，全都是反派！还会开仙界副本，那这就是地狱难度！”

面前，两个吨吨吨了一会儿的酒鬼又谈了起来。

“也不是。老弟啊，你还记得我这篇文男主角第一次离宗的时候，原本是去什么的吗？”

他抬看着大梦平生，但对方却没有看他。

是真？是幻？

谢非言面骤变，死死盯着大梦平生。

谢非言厉声呵斥。

“啊？”

“这个我知，是去消灭作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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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老弟，你知蝴蝶效应吗？”

“你是谁？！”

“那你知这些怪怎么来的吗？”

“你到底知什么？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啊？没懂。”

甚至这一刻的他们也没有看向谢非言，好像谢非言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你是说男主角实力不够，打不过青霄？”

这一刻，一直沉默旁听的谢非言心骤然一顿。

是梦？非梦？

，如此真实，真实得合情合理，以致于每一句对话都与他曾经的记忆细节严丝合，毫无破绽。

大梦平生继续笑：“而且啊，你不要觉得这个蝴蝶效应就够大了，我还可以将这个效应放在更前面的地方，比如说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