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榕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与此同时，罗筱的声音传了来：“以、以榕……？你在吗？千光那边、找你有事。”

柏北洋只是笑了一声：“当初你有把我当过朋友吗？这大事你一句也不跟我说，你现在再对我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走吧。”

“那句话我不是对你说的，是对我自己说的。”沈以榕冷静地将柏北洋的手从上扯开，“我对你说的只有一句话……”

在打开门的那一刹，他终于微笑了起来——是如往常一样温柔又羞怯的沈以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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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半小时的节目，竟然没有一秒钟是和璀璨相关的。连最后排名公布的时候,一到璀璨相关的时刻，镜便直接略过，转到下一个练习生。

“怎么回事？”

神亮起，眉放松，角向上。

所有准守着开播的人,在这天晚上,都发现了一件近乎诡异的事情——

“你想当什么人，你自己去好了，别拉上我。我选择什么样的生活，跟你没关系。”沈以榕无动于衷，“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公司想什么我不知，但蝠翼是不会任由我被你们给毁掉的。你大可以撺掇你们公司试试，看看能不能承受得起蝠翼的报复。”

“你真应该庆幸我蝠翼以后被磨得没脾气了，不然我今天就不是被脚布你嘴里了。”沈以榕瞥了他一，“蝠翼为什么挑我，我今天可以告诉你原因了……那个女人为了跟所谓的‘真’跑路去过所谓的神仙生活，以我们家的名义借了利贷，然后卷款跑了。”

“这事你为什么不说？”柏北洋在愣神了片刻后，霍然起，一把扯住沈以榕，“你当初一声不吭就走，我还以为……”

他松开手，轻声：“你对我怎么样，我无所谓，但如果你要是对罗筱下手……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你麻烦，而且是很大的麻烦。”

沈以榕回和柏北洋对视了片刻，平静：“对了，我不知你们公司还打算挑哪些练习生下手，我也不知你掺和了多少……不过，如果能人的话，谁想当畜生呢，对吧？”

他的话语平淡得像是无味的白开：“那个时候家里已经没钱了，利贷上门追债，我爸熬不过去，想带着我一起楼自杀。我不想死，就把自己卖给蝠翼，然后拿着蝠翼给的钱还了债。从十五岁到四十五岁，整整三十年，我给蝠翼打白工。你要是愿意签这卖契，你也可以蝠翼，就这么简单。”

还有别人在蹲璀璨其他艺人的时候

…”

他听到自己的尾音略微上扬。

第199章

璀璨旗下所有的练习生,都从节目里“消失”了。

当初蝠翼选择了沈以榕而不是他一直是柏北洋的痛，此时被沈以榕这样猛踩，他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这样异常的现象自然是引发了粉丝们的抗议和吃瓜群众情涨的猜测。一涉及到八卦，大家的效率得奇，很快璀璨一行人离开现场的照片便了来。

说罢，沈以榕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稍显凌的衣角，呼了一气，一步步向着门走去。

“都是生活所迫，你又何必非要一非要问个清楚，人在生存面前有什么好说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