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蛰冷冷淡淡，没有因为他的话到欣喜。李渊觉得自己给的父还不够，将儿的境尽可能周全思考了一遍，“你的病症事关重大，暂且不要让他人知晓，若是有人敢欺辱你，尽到父皇这里来。”

“儿臣知晓。”

徐蛰停在竹林后面，透过隙看了一会儿。

可能是因为上了年纪，李渊近几年越发懒散，耽于享乐，连自己的国事都不怎么勤勉。在他看来当上皇帝就可以枕无忧，作为天下最尊贵的人，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儿帮忙？

走了没几步，徐蛰就遇到了两个在院里玩的小孩。

他们看起来小小胖胖的，睛很大，扎着小揪揪，跑闹时憨态可掬。

冯立：“这两位便是武安王殿下与汝南王殿下。”

送走李渊之后，徐蛰舒了气，演了这么久戏，又是带伤之，没有力再应付冯立，简单应付了两句就闭睡了。

他只希望世民也能像建成一样懂事，兄弟两个和睦相，当爹的就不用心了。

冯立忧愁地退寝殿，找心腹过来，尝试着向外面递消息——自然不包括徐蛰失忆的事情——剩下的就只有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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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刚造反，落实了太谋逆，李渊这里就取消了对他的惩罚。冯立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特别惊讶，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太殿下是怎么到的。

徐蛰大概能猜到李渊的想法，但是没有给冯立解答的意思，脸上依然淡然，看起来辱不惊，有成竹，冯立倒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侍婢们又添了座位和餐，冯立也不矫情，直接座，喝了杯中清，“陛下已经派遣秦王殿下剿灭叛，今日便领兵发。”

“既然解了禁足，那就四走走吧。”徐蛰说。

“不妨坐下来喝，缓一缓。”

徐蛰动得看着李渊，“我送送爹。”

冯立惊讶了一瞬，因为疾行面红，“殿下神机妙算。”

徐蛰空支票给的好，“一片孝心”把李渊哄得很兴，李渊也没有趁机让他什么，只：“你安心养伤，把养好，爹也就放心了。”

用帕了手上的饼屑，不等冯立开，徐蛰缓缓：“杨文反了？”

武德三年李渊封了一大批皇室弟爵位，其中包括李建成的长李承宗和次李承，还有李世民的儿李承、李恪、李泰，以及李渊自己的适龄儿们。

“你尚未痊愈，就不要下床了，多休养几日。”李渊：“世民那边……也不必太担心，有爹在呢。”

冯立又：“陛下解了您的禁足。”

徐蛰。

备府禁军已经撤了，东现下只有自己的守备，统领正是冯立，自然不必担心安危。

他拍了拍徐蛰的肩膀，唤了侍卫女们摆驾回。

李渊七岁就袭了唐国公的爵位，起义两年建立大唐，当然不是庸人。他既然有心对徐蛰好，就不会像冯立担心的那样，主动把徐蛰失忆的事情说去……至少清醒的时候不会。

“多谢父皇。”徐蛰的睛在烛光映照下闪闪发亮，“父亲厚，孩儿激不尽。孩儿有心回报父亲，愿意听从父亲差遣。”

第二日一大早，徐蛰刚吃完早饭，就见冯立神情迫，步履匆忙，几乎是小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