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他抛讨论的问题，都得不到任何建设意见，每一个他质疑的关键，都得不到清晰明确的回复，最后他脆不问了，直接让他们自由发挥，结果每个人都阐述了一堆乍听端实则无用的废话。

“当然。”范佩说，“他们没给我带来收益，还带来了我财务总监的批评。”

唐凛单手撑着，没好气看着桌后面的他：“不是批评，是建议。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稍稍迟疑

那时的唐凛坐在斜照来的夕里，明明是无奈苦笑，却也被落日余晖染上一层温柔：“你还觉得你亏大了？”

“但这里的运营方究竟是什么鬼，那两个人中提到‘他们着呢’的他们，又是谁啊——”

对解决问题毫无用，对判断抉择毫无用，对公司发展毫无用。

这四个字发了一些早就被他遗忘在脑海落灰的记忆。

直到现在，范佩都记得那一天各位的糟糕表现，糟糕到他甚至怀疑自己整个团队昨天晚上是不是背着他搞了什么嗨翻天的团建活动，以至于今天大脑还没上线。

“你提了三，每一落到最后，都是‘原因不明’。”一直耐心听完的范佩，给自己的想法，“这些也许能给我们以后闯关或者分析这里的运行模式提供思路参考，但对于前的关卡，毫……”

“第三，也是我最在意的，他们刚才的谈中提到了‘申请的时候，要签安全知情书’，听起来就像……就像他们不是来工作的，而是来冒险或者验的，所以关卡运营方需要他们签免责条款……”

毫无用，也成了那一次会议场频率最的“关键词”。

他想说“毫无用”，可话却在第一个字这里就戛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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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之前的某次公司层重要会议，还没查问题的唐凛，作为财务总监，自然也参加。

当然，“关键词”是他给的定义，要用唐凛的说法，这四个字是他在每一位层同事心上的刀。

探一气说到缺氧，成功在脑风暴里把自己疯了。

“好言一句三冬，恶语伤人六月寒。”会后的傍晚，唐凛来到他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对面，语重心长。

可是指望他睁一只闭一只是不可能的。

下山虎和大四喜听得云里雾里，原本还愧疚自己跟不上学霸的思路，现在看着抓狂的探，忽然觉得，学渣也好。

“他们的责任是给公司带来利益，我的责任是给他们发工资。我完成了我的，他们没有完成他们的，你还要求我用虚假的话来顾全他们脆弱的自尊心，”范佩摇，“没这个理。”

忍到最后都没发飙，是他能给这帮人的最大温柔。

每个糟糕透的发言，都各有各的愚蠢，但归到最后都是那四个字——毫无用。

他将这些认知完完整整传递给了与会众人。

守关模式的第一变化，原因未知。”探继续，“第二是他们的战斗力大幅度提升，这和前面一二三关守关人能力阶梯型提升方式完全不同……不过，也可能是前面守关人都保留了实力，而到了这里，再没有‘保留实力’这要求，但是为什么突然就可以使全力了，我想不通，这就像给了我们一张完全超纲的考卷，压没打算让我们活着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