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喊到一半，就被堵住了嘴，拖麻袋一样丢了偏殿。

“……废……庸医……拖下去……”

“尔等且随来。”

明辨法师合掌念了一声佛号。

看着连自己妃妾名字都记不清的宁王，墨鲤无言。

明辨法师还算镇定，只是僧袍有些颤抖罢了。

僧人的外表最好认，这些太医显然也听过明辨法师的名号，第一个招呼起了老僧。

可是阿芙蓉成瘾后最初发作没那么夸张，此刻一连五位，这得用多少阿芙蓉？

可别说宁王的后院斗不起来，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哪怕全是家人的寺庙没准都能为主持之位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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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宁王这边的太医也不是吃饭的，怎么会查不到的原因呢？

绕过两大屏风，墨鲤故意落在最后面，在众人低跪下行礼的时候装作蹲不稳坐在了地上，反正有袍盖着，只要前倾，是跪是坐隔远了也看不清。

“是刘妃，还有前年死的是杜人，何人是去年死的。”宁王边的内侍低声提醒。

倒是那个脸难看，瑟瑟发抖的大夫因为看着比墨鲤、明辨法师年轻许多，被侍卫搜了好几遍。

里除了衣药材银针之外，没什么别的东西。

——该不会牵扯到什么闱暗斗吧？

太医痛呼一声，跌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既然最早能追溯到前年，看来不是阿芙蓉的缘故了。

然

墨鲤额，他记得鲍掌柜跟孟戚都说过，宁王好无能，还生了许多儿。

墨鲤怀着满腹疑惑，踏了殿门。

有个太医被叫过来查验墨鲤带的药材是否有问题。

断断续续的声音，听得太医们本能地缩起脖，目光惊惧。

就在众人一起望向墨鲤，墨鲤烦恼自己应该编什么瞎话好时，隔正殿传来了愤怒至极的咆哮。

“我，我是集贤坊明善堂的胡大夫。”

难是什么罕见的毒？

他们踏殿门，正巧看见一个太医被几个形大、如狼似虎的内侍拖拽来。

“那这位——”

墨鲤边那位明善堂的胡大夫看了，抖若筛糠。

“大师就是金鼓寺的明辨法师？”

宁王八尺，黑面黑髯，瞧着像是沙场猛将，走去很能唬人。

宁王距离这里还远，他也没心思仔细看这边，兀自挥舞着手臂大发雷霆：“孤养的都是废吗？竟叫人在本王中肆无忌惮地残害妃嫔？你们连个原因都找不？！前年……前年何人死得不明不白，上个月，对了死的是谁来着？”

西凉人可没有这么多存货。

那个被当米袋折腾了一番的中年大夫白着脸向众人拱手。

墨鲤不知这时候该怎么装害怕，装到什么程度才合适，索不装了，这让那个疑似太医令的年长老者惊讶地回看了他一，约莫是怜悯他们的遭遇，忍不住低声提：“王上的妃屡发怪疾，这已经是第五位了，王上大怒，你们小心一些。”

“饶命，王上饶命啊——”

墨鲤微微一凛，立刻想到了阿芙蓉。

墨鲤沉思之际，那边宁王已然大踏步走过来。

他说得很小声，却被墨鲤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年纪最长的太医叹了气，对墨鲤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