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他中的恩情，一个带他脱离苦难，让他有机会学武功的人，飘萍阁的主人。

刀客不耐烦地说：“你们想知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不要费工夫了，直接动手吧。”

“你只是因为我上的这些疤痕，对我起了要不得的怜悯之心。”刀客哼笑一声，语带讽刺地说，“如果没有这些，你已经一杖砸向我的天灵盖了，你们这些怕我、怜我的人，我恨不得杀得一二净。”

换成话本，就是一段传奇，这孩将来必定能一番大事，甚至青史留名。

倘若有一天他知了，会怎么样？曾经杀过的人过的事，会一起从心底翻涌来，像利刃也像枷锁，一边死死捆缚着一边恶狠狠地搅动。

元智和尚不知墨鲤在想什么，他合掌继续劝刀客：“我看施主，并非穷凶极恶之人。”

墨鲤忽然开：“你想杀了看见你脸的人，但你没有，你选择不让别人看见。”

墨鲤最后一句话把刀客准备脱而的“杀手都蒙遮脸”挡回去了。

墨鲤继续：“你有很多属下，却没有带上山。当时大师突破境界，惊动了飞鸟走兽，所以你知上面有个手。”

“你要追回司家米铺的账册，必定已经搜罗了一圈消息，你知豫州四帮十二会最近齐聚此地，甚至知这几天发生的所有变故，那位龙会的秦老爷武功如何，你心里应该也清楚。那么你面对的至少是两个武功手，敌人这样棘手，为何不带上你的手下呢？”墨鲤神情平静，他看着元智和尚逐渐泛起笑意的面孔，以及刀客微微扭曲的神情，忍不住叹息，“飘萍阁死士我们见识过，怀霹雳堂的火，十几个人的命，足够把那里夷为平地了，这样既解决了敌人又毁掉了

能长期稳固地停留在刀客的内，没有消散。

可是世上的事不会像话本那样发展，龙脉随手给的灵气，让一个本该死去的孩顺利诞生，可迎接他的红尘给予的是不幸跟伤痛。墨鲤不知这孩的父母如何了，不知这孩七岁以后究竟遇到了什么，伤痕代表他被折磨，受到殴打待，甚至不能作为“人”而活着。

他周杀气腾腾，显是真的这么想。

一个没有善恶之心的人，不会觉到自己的错误。

夭折的孩，变成了生来不凡。

墨鲤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元智又开始念经了。

无论是孩提时代，还是作为飘萍阁杀手，刀客所见的都是黑暗与杀戮。他并非没有善恶，而是本没见过善，这正是元智和尚所说的因果在心。

“你的蒙面巾是特别制的，只能睛，你还在外面了一斗笠。虽然不下雨，但是你一严严实实的衣服外面，照旧穿了一件蓑衣，你的装束打扮跟别的飘萍阁杀手都不同。”

如果这就是刀客的人生，是他为飘萍阁效力的原因，那么刀客现在这副模样，墨鲤一都不觉得奇怪。

刀客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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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孩终于逃脱了，开始苦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