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英雄好气魄，不知是吴王座下的哪位名将，怎么从未见过？”魏书玉问，前人让他想起了自己弟弟，弟弟虽然也很威武霸气，但对比之下，却连这位的一半都不及。

“那个——”魏书玉腼腆地看着二人，“我不是故意要打搅二位的，只是外边，外边……”说着用手指了指门外。

“你之前让游光转告给我的话，是真的吗？”

云修立顿时把罗夜生搂得更了，心怒放，如饮甘密，“那以后我不再是日巡了，你也不再是夜巡，你我从此日夜同巡。白日我是你的武，夜里你是我的睛。”

“他

罗夜生沉：“肯定是野仲在背后捣鬼，这里的鬼魂成千上万，真要杀上来，光靠我俩是应付不了的，怎么办？”

战士鬼魂们纷纷僵住，彼此之间茫然对望。

罗夜生怦然心动，这是他成为夜游神后，听到的最动人的话。他凝望着对方，不知该说什么，才能不辜负这份心意。

“哪句话？”

魏书玉见那些鬼魂已经到了石阶下，又慌慌张张地躲到了纱帘后，开启了纱帘隐大法：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云修立继续挥舞战旗，并喊阅兵时的号，法纵横矫健，一袭战袍更是金光熠熠，成为了这暗夜中唯一明亮的指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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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魏书玉脚边就有一面残旗，便一把抓起扔了过来。

“我想……”云修立抚过罗夜生的脸庞，指尖了他的，腻。他想吻他，想更亲密的事。

罗夜生仰望着云修立的背影，底满是倾慕，想了千言万语来夸他，但说来都抵不过一个“帅”字。

云修立迟疑了下，才问：“你说，很喜我？”

罗夜生微微僵了一下，“你没中邪，又怎么会把那两人打成半死？”

罗夜生担心地跟了去，只见云修立纵一跃，落在了殿前的兽石像上。他娴熟地挥舞旗帜，声喊：“战士们，吴王亲帅在此，誓死守卫石城，护我吴国疆土！”

战士们的目光聚集在他上，渐渐有了动作，听他的号行动，时而立正，时而列队行走，时而举兵，发一阵血沸腾的呼声。

“……”罗夜生一瀑布汗，游光这小真的是，看闹不嫌事大。但他并没有纠正，而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那些鬼魂原来是不会接近这里的，他们害怕犯吴王和众将领，但此刻为何靠近，我就不知了……”

“话说，这里有没有旗帜？”

两人回看去，附近游的鬼魂们竟都聚了过来，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煞气正在四穿掠，似乎在号召鬼魂聚集。

“谢谢你。”罗夜生回抱住了对方，谢他还能保持清醒，谢他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关怀。直至此刻，他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需要对方，因为有他，自己才能无所畏惧。

“那是惩罚，他们伤害了你就得受罚，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之所以还给他们留一气，是因为他们也是受邪气所驱使，并非本意。

云修立思量了会儿，“既然他们都是兵魂，必然是畏惧将帅，听令于首领的。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控他们。”

云修立信手接住旗帜，随即快步跨石。在这样的漆黑之夜，他的视力极差，但只要他静下心来，就能辨别所有人的气息，还能通过风辨位，判断周边是否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