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想回答。”顾徐回得很快，“你见过我肩胛

姜白：“……也不用这么详细。”他视线飘忽，“那你是在福利院待了3年？”他记得顾徐是9岁被顾皓义领养。

姜白见是顾徐，里瞬间浮起笑意，他微仰着，对他说：“你的树不会结果，我的会。”他举起冰糖橘双手递上去，“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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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岁。”顾徐看姜白，视线下移到他的骨，“大概你骨的位置。”

姜白洗净手，开始理橘，橘络能清火，他没撕掉，用竹签串好橘整齐摆到盘里。

就照片里顾徐那小正太样，想也都知是被抢着收养那。不过顾徐和他开玩笑，倒是颇令他意外，有顾徐拿他当朋友的觉。

“他从开始就是心积虑诱惑你。”姜白脸沉下去，心里涌上后怕，幸好顾徐及时发现顾皓义的真面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过去半小时，姜白端着菜板去，将冷却好的冰糖橘一一斜草剁里。

男人意外看着那满树冰糖橘，眸底掀起浅浅的涟漪。

灯光下，冰糖橘晶莹剔透，像是一棵结满橘的树，姜白来回检查几遍才举着上楼。

姜白没明白：“什么？”

姜白沉默很久，才轻声问：“我有一个问题，你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你……爸妈怎么去世的？”

姜白眨反应几秒：“你在开玩笑？”

还有四五个台阶到二楼，响起拖鞋地板的声音，姜白抬，就看到停在楼梯的男人。

香甜气息不断钻鼻腔，短暂沉默后，顾徐接过这棵独特的橘树，声音很轻：“我要去个地方，一起吗？”

姜白差一气没上来，以为顾徐发现他不断重生的秘密。结果下一秒，顾徐淡淡说：“以前这里是居民区。”

老冰糖加比例放锅里熬至金黄，然后他一次两串给橘裹糖衣，放到菜板冷却。

“当时他看我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顾徐声音低了下去，“但我没能抵抗住诱惑，我很想、很想再听妈妈弹一次钢琴。”

顾徐小幅度了，他在长椅坐下，往后靠着椅背，是难得放松的状态：“福利院每周都会有夫妇来领养小孩，不过没人看中我。”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顾皓义。

“你……”姜白迟疑一秒，还是问，“你当时几岁？”

……

接着开始熬糖。

顾徐角微微翘起：“被领养后要改名换姓，我不愿意。到9岁，有一天院长叫我到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一对年轻夫妇，男人介绍他姓顾，还说他妻和我妈一样是音乐老师，她也会每天给我弹钢琴，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他们家里的一员。”

暗下来，姜白忙了好一会儿，总算绑好草垛，他横着拎屋，将草垛放在餐桌，脱掉外厨房。

打开冰箱，他拿黑塑料袋，里面是又黄又大的橘。

他飞快转看顾徐，顾徐也转看着他：“我爸妈去世后，家里没有亲戚，街办的阿姨就送我去了福利院。”

姜白一下反应过来，顾徐带他到河滨公园的原因。

“我家住那儿。”顾徐视线看向前方，眉目间隐隐笑意，“205，6单元，202室。”

顾徐带姜白去的地方，是河滨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