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好不容易重逢，虽然沈一酌不知他是宋秋，但是这第一个生日总不能太敷衍。

“生日快乐。”顾秋朝他弯弯睛。

下着雪，晚上车不是很多，沈一酌又压慢了5码速度，趁着红绿灯看着车后人的睡颜有些发呆，直到后面的车狂摁喇叭才反应过来转绿灯了。

一张祝福纸当生日礼什么的太寒酸了，要是以前的宋秋还好，签名比较值钱，现在的白送别人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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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没有半儿客的意思，十分的理所当然。

“好。”沈一酌哑然失笑。

“嗯，刚到。”沈一酌脸不红心不地撒谎。

他希望他们俩能像这辆雪夜里的车一样，经过无数个红绿灯和十字路，稳稳当当、不急不躁地朝着目的地行驶。

走上楼，沈一酌突然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喝醉了的顾秋演的那场“戏”。

顾秋挠了挠，从袋里掏一个小礼盒，递到了他跟前。

回忆里的人，梦里的人，终于完完整整现在了他的面前。

沈一酌就等他这句话了，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锁车，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虽然回来方式有些不同，但是……的的确确回来了。

顾秋轻哼一声，打了个哈欠，“远的，开慢，我睡会。”

“嗯，路上小心。”沈一酌。

会睛亮亮的看着他，会记仇，会有小脾气，会翻着白跟他“对着”，会把手里的草莓让给他……

顾秋在梦里轻哼几声，了睛，发现车已经停了，打了个哈欠半坐起：“到了吗？”

顾秋一脚踏车门，转过来跟他四目相对，愣神：“好啊，要来吗。”

他不知宋秋车祸前在车里是什么姿势，临死前是不是很痛苦，他也不敢去想。

“那……”顾秋嘴，指了指车门，“我先回去了？”

“谢谢。”沈一酌拿着礼盒的手了，有些抑制不住心里的酸甜，特别想把这人搂怀里抱一抱，受怀里的心脏的动和平稳的呼。

就在顾秋开门准备下车的时候，沈一酌突然开：“不请我上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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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苹果，够了吧。

迷离。

不够也得够。

会把人吓跑的。

窗外是熟悉的景，是他的小区，破破烂烂的，被雪盖住倒是比往常好看了一丢丢。

沈一酌伸手接过，才发现里面是个绑着红绳和绿铃铛的苹果，十分可。

顾秋隐约察觉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将手袋里往一幢走去。

希望能安稳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吧，等雪化，等到来，等草木苏醒，一切就都焕然一新了。

沈一酌打开导航定位小区，扫了后视镜里的顾秋一：“困了？”

天太冷了，那只小狗不在了，顾秋虽然没事会随便喂喂，却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他收留不了它，对它太好也只是害它。

他……不能太急了。

那会他没放在心上，只想着赶应付完醉鬼，将人安全

宋秋刚去世那段时间他总是噩梦，秋老虎过后降温降的厉害，他却总是一汗，心跟达似的，眶通红，情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