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借了不是吗？打过去应该不会被骂了吧，关心一下很合理，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等不及。

“听来了。”路延语气平淡

嘴八地讨论地震。

应该没事儿吧？刚刚慧说没事儿啊，小地震……那怎么不接电话？

第一通电话是忙音。孟图南不死心地又打了一次。他心说我就在这里把钱打完，一直打到斑比接电话为止。

这时候店家的小孩从里屋跑了来，指着外边喊了句：“下雪啦！”

如果不是一切都那样巧，像奇迹一样。

嘟——嘟——嘟——

孟图南看着手机无奈了会儿。他想给路延打一个电话，跟街上人借了一圈，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长得像土匪，居然没人愿意借。

孟图南拉着电话线，低着，沉默地等。等到有委屈了，他抬看了看天……呼一团白气，了冻得不行的脸颊。

孟图南呆了几秒，反应过来电话通了，他声音张又难掩激动：“斑比，我……我是孟图南。”

沉思片刻，孟图南在“坐车回去后给斑比打电话”和“现在就给斑比打电话走路回去”之间权衡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他走神去想要怎么回培训中心……打电话给老师和同学是个办法，但他只记得父母和路延的号码。不然就跟别人借充电？实在不行就打个车回去……到了门让门卫叔叔垫付一下钱？怎么每一个都很麻烦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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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怎么，很长时间都没人接，难地震了还上课？又或者是事了？嘟——嘟——嘟——孟图南很张地着听筒，心说大爷你就接吧，这可是我可能要走两公里路回去换来的电话啊。

孟图南下那个熟烂于心的号码……他有怕路延关机，结果是能接听的状态……

是的，真的下雪了。不算大的细雪，缓缓飘落下来，漫天飞舞着，是从没见过的好风景。

格外奇异的觉淹没了孟图南……生命里总有一些经历是无与比的，比如一个少年第一次看到初雪。

没办法，孟图南只能自己去找公用电话，走了一条街才找到一个小卖有。他走过去一摸兜……悲地发现上钱没了，刚刚买纸买墨买饭挥霍一番，这会儿只剩两块坐公的钱……

他人还恍惚着，差忘了自己还在打电话。

雪，打通的电话，喜的人……这些都给人一所谓命中注定的错觉，一切都像是老天安排好的煽情场景。

看到后孟图南先给家里打了电话，确认父母都没事。但或许是平时电话打得少，慧一直不乐意挂电话，孟图南越是着急地慧就越不兴，还问是不是不想她……也不想让妈妈不开心，他着跟慧聊，结果到最后手机聊没电了。

孟图南猛然回。

又冷又灰心，孟图南垂丧气，心说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怎么还不接电话？嘟嘟嘟……他分神想着，路延好像不喜接陌生电话。

也就是看到雪的那一刻，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传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