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竹，回答：“这是婢昨晚在衣服里发现的，上面让婢去找李玫来救他。”

原来，那张纸条是顾展之命人放在六竹的衣服里的，上面写着“李玫能救我”，落款是甲五，后面还附了一个见面的地址。如果六竹看到后选择相信李玫，妄图违背主人的命令救罪甲五，那么这场考验他就无法通过，等待他的或许是比甲五更凄惨的结局。

顾展之扔下手中的书，“看到就带走吧，不必来回我。”

就这么心不在焉地叠着衣服，突然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从衣服里掉了来。

这个别墅区坐落在半山腰上，六竹没有车，走到就了十几分钟。来到山脚，是一片宽阔的湖，上次来时见过的几只鸬鹚已经南迁，湖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湖边的路上上着两排大的悬铃木，偶尔有几个晨练的人跑过，空气中是微凉的晨雾，这里的世界是静谧而自由的，和六竹从小生活的内廷、和主人的别墅，都大不一样。

六竹又摇摇，“婢昨天看到这张纸条后确实张忐忑地一夜未睡。今天早上门后，婢是想过要去这张纸条上写的地址看看，因为婢确实牵挂甲五。但是主是婢的天，婢已经犯过一次错，万万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主人。”

“他去了？”顾展之的声音有些低沉，脸上看不喜怒。

“哦？那你前面一早门就是为了这件事？”

戒一在心里叹息，六竹这孩也算是他一路看着走过来的，本来圣眷正，前途一片大好，偏偏脑拎不清，沾染上这样的事，主人纡尊提了几次，竟然完全没有领会。戒一把主人的命令传达给了在书店等候的护卫，摇摇，也离开了客厅。

戒一语气有迟疑，“回主人，我们的人没有等到六竹，他是自己回来的。”

顾展之低看了一，“？糖炒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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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一抹了把汗，这一个早上过的真是惊心动魄，六竹这傻小看来是有些气运在上的，两次都能不动声地化险为夷，可把他的心脏折腾得够呛。

“是，”戒一低回答，“往书店方向去了。”

……审问在三小停不下来的笑声中结束了。

六竹愣了一下，他不知为什么话题又转移到了他的衣服上，想到袋里的东西之后，他变得更张了。

趴伏在地上后，六竹的衣服袋里一抹黑，顾展之尖看到了，她没有理会六竹的请罪，只问他：“你袋里藏着什么？”

简宁已经发去剧组封闭培训了，六竹这几天都乖乖的呆在家里。顾展之也像往常一样时不时地传召六竹侍奉，好像已经遗忘了李玫的事。

不想没过多久，戒一就敲响了房门，告诉她六竹回来了。

几分钟后，六竹被带到了顾展之面前。

六竹疑惑地捡起纸条，这张纸条叠的很有技巧，他拆起来费了一时间。等终于展开纸条，看到上面的文字后，六竹瞬间睁大了睛。

顾展之以为六竹藏着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便让戒一去他的袋里搜。六竹还没反应过来，戒一就伸了他的袋，掏一个纸袋，纸袋里是……

第二天一大早，顾展之就去学校考试了。六竹穿好束，和戒一报备过后也了门。

顾展之看着手里熟悉的纸条，装作一无所知的问：“这是甲五托人送给你的？”

别墅里，被认为已经去学校考试的顾展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跪着刚送走六竹的戒一。

“婢在湖边走了一段路后，就回来了。婢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婢知错了，请主人责罚！”说完后，六竹就匍匐在地上请罪。

书房里的顾展之心情烦躁地翻着书，一个字也看不去。倒不是说她对六竹有多么的情，她只是厌恶背叛，特别是被一个低贱的、称不上人的隶欺骗，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她不愿意再看到那张脸，所以让在书店蹲守的护卫直接把六竹带走，免得让她的心情恶化。

他了一气，攥了手里的纸条，继续向前走去。

顾展之气冲冲地说，“不是让你们直接理了吗，还带回来什么！”

这天夜里，六竹正在收拾衣柜里的衣服。自从升为内侍后，他的衣就不用自己洗了，每天会由别的才清洗好后放在他的床上。六竹一边叠衣服，一边想着甲五的事。简宁走了之后，他没有了可以商量的人。王教习虽然为他着想，但是因为份的关系，六竹面对他时还是有些发怵，不敢像对简宁那样有什么说什么。

他就这么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天，仍不见主人提起那天的事，待他也一如既往，悬着的心终于渐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