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说了一会儿话。

“所以你也庆幸他不在这里？”

成意迅速冲上前：“师尊，你怎么样？觉还好吗？师尊昏睡三天了！”

反派系统在旁边了然：“他好你，是吧？”

“我忽然想到，我们有一次去玩，路过一片柿林，柿掉下来都烂了，他冲林里，故意踩得两只脚都是，还追着我跑。”

祝青臣了鼻，努力假装自己没哭：“我没事。”

祝卿卿不需要一个人面对这样凶险的情况。

他那时候以为自己上就要死了，脑一片空白，只有这件事情格外清晰，只有朝他冲过来的李钺的模样格外清楚。

他在前面跑，李钺踩着两只脚的烂柿，一边嘎吱嘎吱地追着他跑，一边喊他的名字。

“李钺……”祝青臣把脸埋在枕里，小声喊了一声。

“是吗？”长渊学着他的模样，双手放在前，“我也想到一个朋友。”

“嗯？”祝青臣好奇地转过，“你也有朋友啊？你不是被关在渊里两百年了？”

“嗯？”祝青臣回过神，连忙抬起，想要抹一抹睛，结果忘了自己还动不了，一抬手就牵动上的伤，疼得他脸惨白，又倒了回去。

祝青臣和长渊对视一，都有些无奈。

他回看了一，又朝外面喊：“你们的尊也醒了！”

可是长渊却没有这样说，他淡淡问：“仙尊那时在想那位朋友的什么事？”

祝青臣转过，朝他们眨眨睛，应了一声：“诶。”

长渊也勾了勾角，问：“怎么忽然想到这样的事情？”

“一个……”祝青臣顿了顿，“朋友的名字。”

正巧这时，长渊醒了。

祝青臣抿了抿角：“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这个朋友。”

长渊张了张，喊了一声：“仙尊？”

祝青臣想了想，又：“可能我那时候在庆幸，他不在这里吧？”

祝青臣说着说着，没忍住笑声来。

“嗯。”祝青臣。

长渊看着祝青臣通红的睛，还有没的泪，也想帮他。

长渊淡淡：“他们大概也不知怎么治我们两个，就把我们两个放在一起，没别的意思。”

长渊歪了歪脑袋，用额上的龙角挑起旁边的手帕，递到祝青臣面前。

祝青臣完了泪，就费力地翻了个，重新躺回去，双手叠，放在前。

他只是偏过，在毯上蹭了蹭自己的脸，把泪蹭掉。

“师尊……”

陆南星和成意对视一，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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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渊转过，看见祝青臣把自己埋在毯里，看不清表情。

长渊挂着手帕，也转回去，安安静静地和他躺在一起。

“他还笨的，笨手笨脚的。”

以为自己要被天杀死的时候，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是吗？”长渊笑了笑。

“噢。”

不一会儿，小小的营帐里就挤满了人。

他庆幸的是，他在这里，能够保护笨手笨脚的祝卿卿。

没多久，陆南星和成意端着伤药，掀开帘来。

陆南星则冲去喊医修宗门的人：“来人！来人！我师尊醒了！”

长渊笑了笑，低低地应了一声：“不是。”

长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仙尊刚才在喊谁？”

祝青臣摇摇：“我也不知，快要死的时候，好像听见他喊我的名字。”

长渊哽了一下：“以前的朋友。”

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

结果他也动不了，一抬手，手臂上龙鳞脱落的地方也是一阵疼痛。

“多谢。”祝青臣笑声，却也没有用他递过来的手帕睛。

或许这是他潜意识里记忆最刻的事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