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只在工地上呆了三天就走，还真是如他所说的样，一天都不愿多呆，剩下季初燕继续在工地上受苦。

大家闲来无事，和隔两个宿舍的人凑了两桌麻将，麻将是一个工友自己带的，制滥造，只有大拇指的长度，往桌上铺开一张不用的旧床单，四个人拿着小板凳分别往四边一坐，一桌简陋的麻将就凑齐了。

“不是。”邓明姜眉心微蹙，烦躁可见，“打算趁这几天回家一趟。”

到了九月下旬，天气突然转凉，一场大雨说来就来，大家纷纷换上秋衣，只有邓明姜还穿着夏天的短袖，光着膀一副不怕冷的模样。

两桌麻将只有八个人打，却围了十几个人看，站着的、坐着的、靠着的，一群吞云吐雾的大老爷们把一件宿舍挤得满满当当。

刚从麻将桌上下来的文四顺坐到他的床尾，拿一红河放到他鼻下左右晃了晃：“吗？”

过了好一会儿，平静的声音传：“老样，这辈就这样了。”

“可能江总走后让他不习惯吧，江总来的那几天，他俩走哪儿都在一起，这下边少了个人，没神很正常。”

不知谁先提起小少爷，渐渐有人聊了起来。

模样看着有些可怜。

季初燕赶转去了，顺带帮他关上了门。

为了避免安全隐患和质量隐患，工地在下雨天一般不开工，雨连着下了几天，邓明姜和工友们也在宿舍里躺了几天。

“戒了？”文四顺反手把烟放自己嘴里，打火机啪嗒一下，宿舍里多了一个吞云吐雾的大老爷们。

季初燕愣了半天，蓦地慌起来，他双手无措地在两侧了，嘴里哦了一声：“对、对不起。”

静片刻，邓明姜抬手冲着季初燕打了一个响指。

文四顺问：“回家什么？”

邓明姜躺在床上，难得没有烟，只是在闭养神。

文四顺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他和邓明姜在前年就认识了，带着邓明姜跟过不少工地，在这个宿舍的十多人里，他是唯一一个大概知邓明姜家情况的人。

“小季少爷最近神很差啊，我上次看到他都被他的黑圈吓了一。”

邓明姜连睛都懒得睁开：“不。”

邓明姜伸指，指向门外：“麻烦回避一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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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唤回了季初燕的些许神志，他涣散的里逐渐有了焦。

宿舍里的其他人并未注意到这个小角落，仍在火朝天地打麻将和看打麻将，麻将碰撞声和时不时乍响的惊呼声充斥了整个宿舍，要是有人来，估计会以为自己了哪个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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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四顺噗嗤一笑：“别的不说，你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对了，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邓明姜面不改，依然指着门外。

但转瞬即逝，文四顺没能捕捉。

邓明姜瞬间没了声音，他掀开看向文四顺，又很快闭上睛，在睁闭的两秒间，他底似乎有情绪浮动。

“拿衣服。”邓明姜扯了扯自己上的短袖，“再穿下去的话，迟早冻死。”

“我怎么觉得那小两吵架了？

邓明姜翻了个，面朝墙，被压着的手搭向上面的胳膊，手指往里扣了扣，像是自我拥抱的姿势，也是缺少安全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