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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採指纹，却发现只有指形状，当中没有纹路起伏；拿发去化验，却发觉是不知名质，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继尧叹了气，表示这几天大家议论纷纷，现在连那女孩是否真的存在，都不敢肯定。

「这么过分！」继尧生气地叫。

「没有，只是看到相像的人，有怀疑。」

我摇了摇，表示经验学了不少，也分到一些奖金，但一切都完备后，系统与维护，由另一班人接手，自己这个副理只是职称好听，本没有固定的业务及下属。正式营运十来天后，老板询问是否愿意去总公司支援，我知这是委婉的说法，正确要解读为「这裡没有你的位置了」。

直很照顾我，听到有好发展也打从心底兴。

「那女孩消失了，经理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事吧？」忍不住想知结局，还是开打探，毕竟是第一齣自导自演的戏。

「是啊，外来的和尚会唸经，但僧多粥少时，为了怕龙压过地蛇，只好先团结排外囉。」我耸了耸肩，表示反正手有钱，先休息一阵无妨。吃了几饭，将话题一转，问起他的近况。

「不是相了几个月？集眠也不可能这么久吧？」我鬆了气，看来变后会充满恶能量，以人类的仪是无法还原真相。

「好久的事囉，她好像国留学，难不成回来了？」

话题打住，两人默默吃着盘中菜餚，刚才他没明说坏人下场，但不断追问会不会太八卦？昔日的李栋楷可不是这人啊。

「我是没什么改变，但公司却有怪事发生……」

「其实不只一个……罢了。」知他说的是羽婷，她临走前调要离开人间，是否已暗示分特别？继尧喝了茶，突然问：「记得羽婷吗，毕业后有没有跟她联络？」

「找到什么？」我心裡一惊，没想到会有外人介，变后还是同一个，该不会功亏一篑吧？

「总经理一向敬鬼神，所以知有异象更不可能放过他们，只是案情还没完结，所以先不置罢了。」继尧了个保密的手势，说以下的事公司裡大半的人都还不知情。见我比了ＯＫ，于是又：「

如同计画，那天先播了丰田哥的迫，再播老贼的暴，在印记的加持下，不仅总经理下令严惩，副总还大义灭亲，说要移送法办。可是影片别说拿来当证据，想多看一次都不行，因为无法在任一台设备中找到。另一方面受害者完全联络不上，回翻了人事资料，才发现本没有分证明，于是她私下找了专业人士，到若曦的座位找寻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