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学写了这句诗词，贴在了贡院的门外。如今茶楼酒肆之中，科场舞弊一案已成了百姓们饭后的谈资了。”

躺在床上的令和帝突然挣扎着想要撑起，最终又重重地跌落下去，他着气，目眦裂：“他们、反了！反了！竟敢这般妄议朝政！”

“畏清议而惜纪纲，文人字寓褒贬，父皇若真将他们全缉拿下狱，才会真正寒了莘莘学的心。”祁宥佯装诚心地劝了一句。

令和帝的手死死握着锦被，又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面容毫无血。

祁宥就这样淡淡地看着皇帝挣扎，漠然地开：“父皇保重。”

可令和帝已然被愤怒冲昏了脑，呼都变得艰难起来，他突然一鲜血，血飞溅在四周，开一团团殷红。

后恰巧捧着药碗来的李公公吓了一，连忙丢了瓷碗奔喊，“来人！太医！”

背对着房门的祁宥却掠过一丝极其浅淡的笑意，他目光轻晃，嘲地看着闭双目的令和帝，冷漠地转离开了。

崔锦之接到消息时，正在政事堂和叶榆大瞪小。

“老臣如今也压制不住手下的那群人了，若说是别的事还好，科举本就和文人息息相关，他们想说，老臣也堵不上他们的嘴啊。”叶榆皱眉，“不如……抓了闹得最凶的那几个，以儆效尤？”

崔锦之一摆手，立否决了这个提议：“文人诤臣怎么会怕死，若真杀了说不定还会让他们更加激昂地上谏直言，不惮死。说到底，本就是朝廷了丑闻，哪里怪得了他们谏议呢？”

“看来……若这次还狠不下心来置薛家，咱们那位……怕是真真要失去民心了。”

崔锦之摁了摁眉心，又喝下一茶行为自己提神，“薛怀忠，怕是没那么轻易束手就擒。”

“老师。”少年逆光而立，轻叩木门，“父皇刚刚又吐血了。”

丞相猛地站起来，前一阵眩，差站立不住。祁宥立刻侧内，稳稳地托住了崔锦之的手臂。

她摆摆手：“陛下如何了？今早不是已经醒了吗？”

“父皇听了京城学聚众痛哭科举一事，气昏了过去，如今太医悉数侍候在边。老师一宿没睡，今日又撑着理政事，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臣没事。”崔锦之打着气神，没将祁宥的话放在心上。

叶榆却微微眯起睛，正视起了这位沉寂多年，从不显山漏的四皇。

总觉得他对于令和帝的病情冷淡过了。

甚至……还不如对自己老师来的上心。

第七十五章 争吵

“是啊崔大人，昨夜老臣和其他大人好歹还眯过一会儿，你却未曾休息过一刻，如何抗的住啊。”

叶榆垂下，也跟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