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远洲真是服了这个神病。用玫瑰甩他脑袋：“松手。”

丁凯复脑门青一，拽着余远洲就往车上走。

说跟我没关系。我不听。”

他不再挣扎，任由心底的情愫爆发。回抱住丁凯复，破天荒地发邀请：“上楼吗。”

余远洲被反将一军，面上挂不住了。他把手一甩：“我吃饱了，不去。”

他不咸不淡地说：“那你回去吧。不送。”

狂妄自私，桀骜不驯。刀血，不择手段。大标题恶霸，小标题有病。

可抛开他的坏，他又是那么大而自由。上那无畏的草莽劲儿，让人羡慕又崇拜。

丁凯复个得意的笑，“余老师，想野啊。我就是饿了，想让你陪我吃东西去。”

这是句废话。他说过八百个松手，丁凯复一个也没听过。鼻尖在他发丝里拱着闻味儿，就像在调查他有没有和别的狗相。余远洲的脸抵着他的肩膀，心脏不受控制地膨隆作响。

这十天，就当一个容错的期间吧。

心理诊疗预约的是正月十七，还有十天。余远洲颇有自暴自弃地想，既然梦会醒，那就一场。既然错误会被纠正，那就错一回。

“南耀路有家老婊烧烤，通宵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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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尤其是男人，越是于弱势时，那不值钱的自尊就越要呼呼往外冒。

余远洲翻了个白。狗鞭地在他上戳着，嘴里矜持个什么。别以为上床这事儿像结账，俩人还能推上个几百回合。

余远洲仰起望天。北方的冬夜，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烟。雾雾昭昭的，就像他的心一样。明知这是错误的情，病态的关系，却还是不自觉地被引。

成年人之间不需要说明白。不，这句话已经很明白了。

得了。这回他算是知傻那句老婊烧烤从哪儿来的了。就算招牌的字不好认，那笨理合计谁家店起名能叫老婊啊。

丁凯复嘴角又耷拉了下来：“小白脸的东西好吃是吧。”

丁凯复早就被余远洲给迷得死死的，说是神魂颠倒都不为过。但他不想不承认，更不想让自己显得掉价儿。于是嘴地拿起乔来：“不去。屋里一小白脸味儿。”

余远洲疼死了。自己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晴不定的小心。他不想让丁凯复衔上乔季同，转移话题：“这么晚还有什么店？”

余远洲明白他打什么注意，果断直接地拒绝：“我不搞车震。”

他不该对丁凯复动心。丁凯复是个什么人。

丁凯复手臂僵住了。余远洲从没对他这么主动过。他亢奋得直懵，像是生了无数个心脏，从到脚都突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