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国联开发的。」裘，「大概在一千两百年前普及全界。」

「有你们跟着，还让她生病，你们是怎么服侍的？」裘撑着，不满地瞪向奇路斯，「与其住在这里，不如到我和姊姊那里住得豪华。」

「嘛？我也不晓得为什么我砸得碎啊？」瑟裘一脸无辜。

四名王又陷了半晌的沉默。

毕斯帝噤了声无从反驳，他的表情看起来是对自己的智商被嘲笑这件事相当介意。

「不是、不是那边，虽然那也是个问题！」奇路斯的目光移向裘，「你刚刚说的那个人名是什么？茱莉亚·艾凡西斯？」

他记得很清楚，他在之前寄给亚莱的包裹上看过那个名字。

「太不讲理了吧？！」

「说是这么说，现在又不是宗教当的时代……」奇路斯委屈地小声反驳。

如果一切都是由威斯林格主导，亚莱·艾凡西斯的诞生莫非也是盲国联的计画之一？毕竟威斯林格窜改了磐石上的文字，还从参与了亚莱的成长过程，好像他一开始就知皇将作为亚莱·艾凡西斯降世一般

「皇祭也是他们主办的，很遗憾。」裘不满地补充。

「啊啊、自称是亚莱的妈。」想起不愉快的经验，裘蹙眉，「同时还说了，他是威斯林格那儿的首席兵团长，贝力士……那时候我不知他在说什么，现在想起来，这个名号的来不小……盲国联的第六师团长，智将贝力士指的就是他了。」

「伤脑，明明我们不久前都还是优秀的导士……」瑟裘长叹了一气，拿起桌上的咖啡，靠上椅背，「我跟裘的是早就碎了，你们的则是觉醒成为王以后不能用了。」

「对，关于那，听说盲国联自己也很意外，他们没有想到圣鸟会藉他们主办祭典的机会引导王謁见陛下。」瑟裘回答，目光又飘向亚莱的房间，「关于这里——也就是普黎米沃的传闻，也是盲国联那边传来的，他们的『宇宙大探索』节目在全界大受迎，每个星期都有上亿个恶收看直播。」

「那个闇能量场探测，我研究了一下，里面放的是法石！」瑟裘继续说下去，「我问了那个菜鸟驱师这个法师有什么特别的，他说没有，说那只是普通的法石！」

不只毕斯帝，奇路斯也是一脸茫然。

「再说了，人类那么脆弱，要是他们真能屠杀所有眷族好了，终究还是一就死的小东西。」毕斯帝比了个虫的手势，「谅他们来多少人，都不是我们王的对手。」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奇路斯叫。

「所以，他说『把我们传送到这个世界的是他』，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想起那一晚乔托·迪欧在这间客厅里转述的内容，毕斯帝疼地拍了下额，「我们可是力辗压所有的王，科技的力量胜过王的力量什么的……这是可能的吗？」

「听说法石到要用特殊仪才有办法销毁，我的却轻易被那个自称是『茱莉亚·艾凡西斯』的恶一枪碎了……」裘叹，「我的好姊姊，你的法石又是怎么碎的？」

「小、小声！」奇路斯慌张地朝瑟裘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回瞥了亚莱闭的房门，「亚莱大人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她还在生病、需要静养！」

「所以说，任何导士的法石只要放仪里，随时都能知我们在哪里、又有哪些人是眷族……好痛痛痛痛痛！」刚推理完可能的奇路斯被毕斯帝狠狠扯了脸颊。

「自己砸碎……」裘嘴角动。

「你们不要再离题了啦！」瑟裘又拍了两下桌，「就和奇路斯说的一样，如果只是特定的导士才能追踪那还好办，但要是那仪量產到人手一机的程度，我们就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继续以普通人的分生存了！这就算了，小亚莱的生活能不能维持正常都是个问题！」

「五百万算什么？大肃清那时代，全球黑教徒死了两亿人，当时世界人可是只有二十亿。」裘冷冷地补充，「对那些兇残的狂光辉教分来说，屠杀多少人都不算什么。」

「侦测的量產情况以及应用范围……如果能调查来，多少会有一些掌握。」良久，裘才慢悠悠地开，「奇路斯，你那里有没有能调查到这些情报的眷族？」

「所以呢？」毕斯帝问。

「嗯？我是自己砸碎的……」

毕斯帝越听脸越皱，对于界记忆仅存片段的他一雾。

「那是在界才成立吧！你的智商真是奇观！」瑟裘气得睛都要火了，「你别忘了我们没有眷族有多虚弱！何况还有乔托·迪欧和阿伯辛·迪欧那怪！」

「你小不要用学霸的语气说话！听了就火！」毕斯帝凶狠地威胁。

「蛆……！」

「说得对，分明只是条蛆虫。」裘冷冷嘲讽。

「听、我、说、啦！」瑟裘恼火地拍拍桌，将话题拉回本次聚会的目的，「我跟裘研究了他们那个会嗶嗶叫的侦测……」

四人陷了好一阵的沉默，视线时不时地瞄向亚莱的房门。

「你们知『盲国联』吗？」瑟裘问，看见两人不大确定的神，她于是解释，「跟我们各自为政的其他界不同，第七境，也就是『天上境』，那里的盲王在大概一万年前达成和平协议，七国停止了纷争，由第四十八王威斯林格和第四十九王千灵提议成立了盲国联，从那时候开始，他们的国力和科学技术迅速展，不用多久时间，他们的发明遍布七境，领土疆域还画到了星星上。」

毕斯帝和奇路斯不约而同无奈耸肩。

闻言，毕斯帝和奇路斯互看一。

「然后跟你们天天吃外卖，别笑掉我大牙了？」刚将几杯咖啡端上桌的毕斯帝回嘴。

「我得问问看，不过会一些时间……」

「吵死了、是我的错吗？」毕斯帝低声抱怨。

「闇能量场探测。」裘小声补充。

「好恐怖！」

「嗯？可是找我们城堡的是圣鸟啊？」奇路斯疑惑。

毕斯帝的眉锁在一起，「在说什么东西……」

「哦……」想起一些在界与斯莱对话的片段，毕斯帝应，「好像听说过。」

「这的确是个问题……」奇路斯苦恼地蹙眉，「可是我有五百万名眷族……总不会……」

「那个叫阿伯辛·迪欧的驱师好恐怖！我们的心灵控制一下就被解开了！」她肢姿势夸张地大声嚷，「而且就只是吼了一下！他就只是吼了一下而已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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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听起来像界有电视？」

「像手机这落后的东西，连我们『源境』都没在用了，界的科技可是领先人类一千多年。」瑟裘掏自己的手机晃了两下，「连『最下境』的我们都这样，可以想见威斯林格所在的『天上境』的科技究竟有多步，对他来说我们大概就像原始人吧。」

週日上午，毕斯帝、奇路斯、瑟裘与裘聚集在毕斯帝家的客厅，瑟裘劈便喊。

「你们还真是对界新闻漠不关心。」裘翻了个白，「也对，一个住在海底，一个积大到与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