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王】（15）

作者：西湖银鱼羹

2020年10月17日

字数：24,931字

驻兽人的营地变的很轻松，毕竟兽人的战争老大死了，对于这还于比

较原始阶段的族，战争的形式也比较原始，老大挂了，那么下面的就四散而逃。

接一座兽人营地带来的好也很明显，猫人们获得了大量的武装备和补给，

甚至还有不少半兽人的俘虏。如果单纯的认为兽人是个野蛮的族倒也没错，不

过要认为他们野蛮到吃人，也不至于，对于兽族来说，战场上要武勇，不过下了

战场，也还是能沟通的。俘虏一般都会被贬为隶，脏活累活挨角斗这些

都是隶的工作，如果你不想当隶也行，两条路，一条是死了，一条是赤手空

拳打赢三名隶看守，当然这里面到底是一次打赢三个，还是三个一个一个上，

讲究就多了，即便你打赢了，你也不能离开，会被送到兽人的后方去，在那里生

活，所以兽人的地盘上可以说什么生都会有，有很多在自己的国家犯了事的人，

有本事又没地方去，就会跑到兽人的地盘上去。

「伤亡人数统计来了吗？」

「如您说预计的，五百以内。」

莫里斯看了看长老，没有究他的语言。

「我们修整几天，下一个营地。我知半兽人打赢了有时候会放飞自我来一

场繁育大会，不过我要提醒你，现在离既定的战略目标还早，我们打的不过是一

支不满编没有战兽的兽人营地。」

「明白了，我会让孩们注意一些。」

「让后续的人员赶跟，金属武先捡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快熔炼制作

枪和匕首类你们适用的武这个营地周围的石料和木能运走的都运走，这里

不是一个你们能防守的住的地方。」

看着猫人长老帐篷，莫里斯不知在想什么，半天过后才背着手找了张书

桌，写了两笔又把笔一丢，脚翘在桌上。

「！老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几个女人相互看了看，还是只能维纳面。

「我们都知自己想不通这里面的关键，也没办法安你，要不你踹我两脚

消消气？」

莫里斯伸手接过维纳递过来的酒。

「我还没失败到要把气撒在女人上。这个长老，坏的很。从我们他的

据开始，我们就已经没办法走了。那些女你们问我为什么要送走，不送走你

们等着她们死于非命吧。你们没发现现在我们的帐篷周围总是有什么事情都不

就蹲在附近的猫人吗？这个声音屏蔽晶球我都不敢关。这只老杂，明明恨人

类恨的要死，还非要去人类世界找学者，你猜猜我们去它们村这些猫人对我们

习以为常的态度它们以前见过多少人类？一打赢立让大个来报喜顺带说自己

成了兽王而不是自己来，意思就是维纳你有对手了，提醒我们别想有的没的。」

「那为什么要提醒它们有战兽下一场让它们吃个大亏不就好了。」

「那样它们就会对我们刀剑相向，而且它们还有用，不过这只老杂，还是

早死了好。」

「他为什么要这么恨人类？」

看着如同好奇宝宝的罗莎莉和艾拉，莫里斯轻轻的敲了敲额。

「人类对半兽人的关系本来就是提防加利用，你觉得它们会对人类有多少好

？而且你猜猜这位长老年轻的时候被卖到人类世界当，是什么？」

艾拉犹豫了半天。

「那？」

「就是你想的那，而且是阉割过的那。有这样的仇大恨，依旧能向敌

人寻求帮助，不得不说是个狠角，比起半兽人，他更像个人类，而且是谋家那

。可惜，遇到了我……走吧，闷在这里没意思，去逛一逛，换换心情。」

莫里斯带着人走帐篷，整个兽人的营地里现在已经满是猫人了，就如同莫

里斯吩咐的，正在打扫整个营地。莫里斯走到兽人关隶的地方，这里除了猫人

隶被释放了其他的隶还都被关着。

「为什么还关着它们？」

「长老说现在还不适宜放了它们。」

「直接灭不更省事么……」

听着莫里斯的话，一些能听懂人类语的半兽人盯着莫里斯或恐惧或复杂

或仇恨的目光。

「那匹半人，拉过来给我们看一看，她们几位还没见过这族。」

听到莫里斯的话半人居然往后躲了躲，还有其他的人族挡在她的面前。

莫里斯微微笑了笑拿一个罐，稍微往地上倒了油，然后让维纳用火系斗气

燃。

「我不介意把这个罐燃

了往里面丢。如果你不愿意来，就别来了。」

听到莫里斯的威胁，半人只好自己走了来。

「你是人类吧！看在都是人类的份上，救救我们。」

莫里斯看着几个人类隶一。

「自从我们来了草原，被人类招呼的次数太多了，抱歉，这鬼地方民风太淳

朴，我们不敢冒险。」

莫里斯的目光继续在隶中扫视。

「这鬼地方居然还有鹰人……真有意思，也拉来我看一看吧。」

或许知面前的人类地位尊贵，而且貌似是这次战斗的指挥官，猫人看守很

不情愿还是把鹰人和半人拉了监牢。莫里斯围着半人转了一圈。所谓

半人也无非就是在本来应该是的位置换成了人的上半，也不知当时那

些个法师们脑里的都是些什么，而且说起来的不应该在肚上么，那

么人的分还要嘛……而且那个竖在上的短小耳朵……莫里斯在心里已经

不知吐槽了多少遍。

「你血统贵？你明显能听懂人类语，别装傻。」

「因为我是女的……」

「说实话我不信……」

「你们人类把我来不就准备变态的事情吗？」

「……我还什么都没呢……」

「喜把我们当骑，把我们当，把我们当喂，让我们和！」

「说起来我还真想骑骑半人试试和有什么不同……」

维纳明显对半人还真的有一好奇。莫里斯想了想。

「人和人合不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相反因为它们对于情况有自己

的判断和思考维，导致骑手和人之间的合会极差，所以别想了，你会发现还

不如骑。」

「那你把它来嘛？」

「它们是结盟的好对象，准确的说人族和猫人族基本没有什么冲突，甚至

混居都不是问题，所以在和它们结盟之前我们需要收集更多关于它们的数据，她

和他的同伴就是实验对象了。」

听到实验对象半人明显吓了一。然后莫里斯看向了鹰人。说起来鹰

人和人的区别在于本来应该是脚的地方是鹰爪，然后手变成和翅膀一样。翅膀，

爪，都覆盖有羽，会比较轻，对于风系法也有天生的亲和。

「如果兽人当时让她来帮忙搜索空域就会知我们在天上了手脚。可惜

鹰人对于自己的雇主来说，谈不上一忠诚，有时候甚至会因为一些莫名其

妙的事情背叛主人，比如说这不好玩，这很好玩什么的……对了，我们叫它们鹰

人，它们自己叫自己哈比。」

莫里斯靠近哈比。

「后面几个营地，有你的同伴吗？」

「……」

「我知你待在笼里很无趣，如果你能乖乖的告诉我我想知的，我可以

让他们把你放来放放风，还有吃。」

听到能放风哈比还有意动，听到貌似又打消了主意，不过莫里斯也没在

意，反而从包里翻来一些果，递给她。

「据分布地的不同，哈比也分的和素的，只是我们外人很难判

断。毕竟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哈比很愉快的接过莫里斯手上的果，吃完了。

「呀～这里的兽人吃东西简直是喂猪的～还天天把我关在笼里动不动还

我的。我可是独一无二的，周围很大一片范围都没有我的同类。人类你可以

收养我吗？」

「……人类语这么熟练的哈比还真是少见。」

莫里斯突然来了兴趣。

「你是被人饲养的吗？」

「呀，别说的那么难听，饲养什么的……我生在一家戏团来着，貌似是

团长买了哈比族的居然还真让他孵了我。我也不是光吃饭不活的，我可是

一直要打工表演来着的。」

「那你的团长呢？」

「有一天团长说不了，在这鬼地方戏压赚不到钱，然后和我说你回老

家去吧，养不起你了，说我的老家还就在附近，往东边飞就行，结果我飞啊飞啊

的，飞不动了就被兽人逮住了……」

莫里斯从自己的包里翻地图摊开看了看。

「往东边飞还真的有你们哈比族的地盘，问题是……你往西南这边飞了……」

「是吗？呀～所以我总觉得貌似飞啊飞啊的总有哪里觉得不对。人类我看你

博学的，能送我回家吗？路上我可以想办法自己养活自己。」

莫里斯到没一拒绝，而是坐下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

「说起来，也不是不行，问题是，哈比族的节什么的，作为人类信不过啊……」

「呀，人类你们好像自己也算不上一个诚实的

族吧～」

「但是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们对吧，所以你得吃亏。」

「呀，那我就吃亏吧，不过人类你可不能待我，我的要求也不，能吃

饱喝足就行。还有不能我的……」

莫合斯翻一个项圈带在哈比的脖上，然后拿一个晶球。

「这边四个钮，第一个是取消，后面的几个，一个回不断收项圈，一个

是会电击，还有一个是会爆炸来着……」

说着莫合斯住收的那个钮哈比果然到项圈收了。

「知……，知了……沿途我不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莫合斯松开手指然后了下取消，哈比脖上的项圈就恢复了正常。

「你有名字吗？」

「呀，以前的团长喜叫我卡萝尔来着，你们不介意也可以这么叫。」

莫合斯了，然后分别指了指自己和其他人。

「莫合斯，罗莎莉，维纳，艾拉还有一位是翼人，阿夏芙，派她去办个事，

等她回来你就能看到她。」

卡萝尔看起来一无所谓，被解开以后先飞上天空飞了两圈，然后再降下来。

对于莫合斯的行为，猫人长老看在合，并没有说话，只是放任着。于是在

剩下的几天合，莫合斯就让半人开始各测试。

「跑快，再快，能跑多快跑多快，再不卖力给你上烙字了啊！」

「背这些东麻就不行了，你开玩笑的吧……再给她加，再加，没事又不

是让你负重跑，负重走而已。」

「剑的适应很差。卧槽！你这弓使用的和我一个平……长枪用的也不咋

地啊，至少不如阿夏芙……战戟倒是适应的……」

「别动，帮你改来的全甲，就算不舒服也给我穿上！」

莫合斯轻轻拍着穿着全重甲的半人。

「怎么样，能不能当人类的重骑兵用。」

维纳看了一阵。

「半兽人抗线不能用熊人吗？何必非要人族来抗线呢……」

「额……」

莫合斯一时语噻「好像，是这么个理……」

听的站一边的半人哭无泪，这几天虽然她确定莫合斯这帮人对她貌似没

什么变态的想法，问题是各匪夷所思的测试还有各无意义的测试也太多了，

还有这无用功。

「呀，主人，我发现兽人的队了。」

卡萝尔飞了下来，向莫合斯报告到，自从卡萝尔来了以后，阿夏芙一下把

自己关在帐篷合关了几天死都不肯上天了。所以侦察的事情莫合斯就给了卡萝

尔去。至于卡萝尔倒是很受几个女人迎，她们最喜的事情就是从莫合斯

那边翻小装饰品什么的来打扮卡萝尔，卡萝尔也很享受有人给她打扮，双方

算是各取所需。

「嗯，辛苦了，对面有没有战兽？」

「呀，貌似看到还多来着的，主人你知让我数数是比较为难的事情。」

「嗯，算算大概是后方补充上来的战兽和本来有的战兽一起了，这仗要是

打赢了，我们可以一路平推到兽人的要，要是打输了，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大

不了的，去拉警报吧。」

随着卡萝尔拉响营地的警报，猫人族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已经照莫合斯的

吩咐准备了几天。

通过萨满的远视术，兽人的战争老大扫视着整个营地。

「这帮杂怎么打下营地的！」

「或许是大队打下了以后就走了，这些不过是打扫战场的。他们连围墙都

拆了，如果要守不会拆围墙，这明显就是抢一把。」

「哇！前！」

看着兽人的大军压过来，猫人这边明显的就是一片混，看起来就如同慌

的逃命。通过远视术看到猫人混的兽人战争老大，开始督促队继续前。

「居然能沉住气，不错么。」

「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莫合斯并没有多解释，而是对着导传声发执行第二方案声音。

「好了，我们也撤退吧。」

「等等，我的同伴！」

因为跟着莫合斯，半人这几天也天天呆在外面没呆在监狱合。

「要么跟我们走，要么死在这合……」

「为什么不能放它们一条活路？」

「这是战争，小，战争本来就是要死人的，而且是死很多人，被卷来的

你们很不幸，仅此而已。你又是幸运的，因为我的一时兴起，所以你能活，这是

你的运气，如果你不珍惜这个运气，就只有送命。如果你要破坏我的计划，你也

会死。当然，他们未必会送命，前提是它们足够好运。好了，现在你是走还是不

走？」

半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听

从了莫合斯的指示撤退。随着猫人族的全面

撤退，兽人又接了营地，然后它们惊奇的发现营地居然还有一些残留，还没有

被完全扒净，甚至隶都没来得及运走。稍微检查了一下以后没发现有什么问

题，兽人就这么先驻扎了下来。重新修建营地需要大量的材料，需要从后方运输，

因为有大量的战兽，所以兽人并不害怕被偷营。

「说起来，兽人的战兽到底算是什么东麻？」

「受暗影力量和亡灵法的影响，变异的动，主要是猪，狼，鸟，蜥蜴之

类的东麻。」

「哇，怎么看都不像啊……都变的这么猎奇的吗？」

「嗯，有不可名状的意味……」

兽人们很快就发现了为什么猫人族撤走了，周围的源全都被污染了，没

有净的，很快大量的兽人和战兽就开始变的虚弱，疫病开始行，萨满们都

忙于驱病和治疗，即便如此一直满编的兽人军团加上一支额外的战兽数量也太多

了一。

兽人的战争老大这几天正在营地合暴如雷，短短几天，已经有一些兽人直

接病死，大量的非战斗减员已经让整个队伍士气低落。

「我要死这些杂！」

「老大，今天又死了十几个……我们必须离开这合……」

「不！我们不能这样毫无斩获的离开，这是逃跑，如果我们逃跑的话我们会

成为笑柄！笑柄！」

莫合斯早在离开营地前就往周围的源合大量的倾倒黑泥，污染了源，兽

人已经一天比一天虚弱，也更焦躁。莫合斯再一次运用了扰战术，这一次，不

再是小打小闹，莫合斯通过拆卸兽人的营地，组装起了几台简易的抛石机，向兽

人的驻扎地投掷了火油。看着燃烧起来的营地莫合斯面无表情，投掷的地至少

有三，没照计划投掷5以后就可以选择撤退或者放弃，有追兵就直接放

弃，没有就收拾东麻撤退，一切都很顺利。当第二夜莫合斯继续的时候，几只兽

人的突击队就冲了来，然后毫不意外的踩了陷阱，夜间战斗是猫人的特长，战

兽和兽人又都于虚弱的状态，那么结果也显而易见。

这一次莫合斯也没让维纳再旁观，直接让罗莎莉释放祈祷，维纳对付战争老

大，阿夏芙直接刺杀对方的萨满。

清晨时分，战斗已经结束了，半人再一次来到监狱，这合已经成了一片焦

土，看着在监狱合被烧死的同伴，半人哭无泪，那个叫莫合斯的男人边的

护卫不是她对付的了的。

「你很想杀了我？」

听到背后传过来的声音，半人回看了看。

「我不到……」

「嗯，不是不想，而是不到，很诚实的发言。准确的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帮我再一件事情。」

「你想要我什么？」

「猫人族现在的境很糟糕，需要盟友，人族算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们和

猫人族没什么冲突，你帮我回去传达这个意思。当然你也可以不这么，去多说

我的坏话然后把事情搅黄了也行，反正你们半兽人的生死存亡和我有什么关系

呢～」

「我不会忘记你的所作所为，但是你代的话我会帮你传达到。」

「放心，你们很快就会对我又一个更刻的了解。」

半人走了，莫合斯甚至不知她的名字，叫她的时候基本都是喂，或者那

匹，四足多用途牲什么的，说实话莫合斯不在乎。

莫合斯让几个女人参战以后，猫人对他们的态度也很明显的变了，尤其是维

纳和大个亲切友好的过几次以后，很多猫人看到维纳普遍都会产生畏惧的

心态。莫合斯也一改风格，开始主动击，短短一个月内，猫人族五战五捷，三

场侧面的扰战也达成了作战目标后撤退。整个半兽人的族群都沸腾了。猫人族

通过战争也在迅速的富裕，武装备已经批量的更新，获得了大量的建材，准备

正式建造一座所猫人的要，充足的粮让很多本来瘦弱的孩看起来脸上有

了气，想必能活到成年的会更多。

当整个猫人族都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时，长老反而眉越皱越。

「长老，是什么事情让您如此的苦恼，我们在不断的胜利。」

看着大个，长老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和他讲不明白，除了少数的长老能

看来，其他的人都已经被胜利迷了双……

「年纪大了，有累，不用担心，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莫合斯先生说有事情要召集长老们开会，让我来和您商量一下。」

「知了，我会尽快的把人组织起来。」

说起来现在指挥室已经变成了莫合

斯的房间，几个女人们也各自在里面找到

了一个大概的位置，只是阿夏芙到现在和其他几个人也不起来，用她的话说你

们都是莫里斯的后，所以远离我也正常。

「这下这帮杂应该知什么叫尊重了吧。第一阶段的目标，说起来咱们

已经达成了，只要猫人族的要建立起来，他们在草原上就基本不至于落得灭族

的下场。下一阶段，我要想想怎么玩死那帮狼崽。」

「说起来我有一个疑问，莫里斯，照理说草原人，他们之间内战为什么不和

你一样毁源？」

「第一个，对于草原人来说，地今天是你的明天是我的很正常，源毁了那

地方就废了，除非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不然只有咱们这些外来者这么缺德。第二

一个，他们毁源的方式过于简单，丢什么死掉的牲畜什么的，只要把尸捞

来然后对着源过来几次净化也一样，也不像我这么缺德。」

解释了维纳的疑问以后，莫里斯就靠着椅闭上了睛，也不知是不是真

的在睡觉还是在想什么，不过几个女人都安安静静的着自己的事情，避免打扰

到他。随着门被敲了两声，维纳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是长老站在门外。

「莫里斯先生呢？」

「额……」

维纳让开半边，长老看到莫里斯如同睡着了一般整个陷在椅里。

略微犹豫了一下，长老还是大步走了房间。

「莫里斯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休息，麻烦醒一醒，我有急事需要和您商量。」

莫里斯就如同被闹醒了一般，缓缓的睁开睛，然后看到长老以后立站起

来。

「哎呀抱歉抱歉，招待不周，最近脑用的有过度神上有疲惫，希望

您不要在意。」

「哪里哪里，请您务必保重。本来我也不愿意打扰您休息，但是现在有

一件急事，必须和您商量一下。您能否赏个光。」

「那是当然。」

莫里斯挥了挥手，几个女人就离书桌远了一，维纳给长老和莫里斯一人倒

上一杯茶也就退后了。

「莫里斯先生，您是准备灭亡我们猫族，还是准备帮我们？」

莫里斯摊了摊手。

「我是帮你们打赢了吧，我没有故意让你们吃什么亏不是吗？说起来我都让

我的同伴帮你们共同对付兽人了，如果到这个地步你还觉得我有问题，你嘛不

直接对我刀剑相向呢？」

「您说的一都没错，现在我们整个猫族都沉溺于胜利的喜悦，但是他们没

注意到一个事情，短短的一个多月，虽然说起来我们在一路的胜利，死伤的族人

已经超过五千，都是力壮的年轻人，占到我们总人的十分之一。这胜利

再来几次，我们猫族也到了要被草原除名的时候了，对吧。」

「哦，难得难得，居然已经想通了这里面的关键，我还以为要劝说你们转

防御会是件很麻烦的事情，现在看来有您这样的聪明人应该不成问题。」

「说起来，莫里斯先生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听到这里几个女人分分掉转看向莫里斯。

「说起来，经过这一个月的思考，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一开始我真的

很奇怪你对我们的立场为何要在一场胜利后就变的这么明显，当时的我的确很生

气，到现在也是。所以我了不少心思来思考你为什么要这么，现在我想明白

了，你在激将，你试图让我死你，如果我要死你的话，让你这样的老家伙上

战场是不合适的，最好的办法是让草原灵或者狼人动手，无论他们哪一边动手，

最终都能转化成猫人族的利益。而且我算计了你，为了不让这些猫人看来，就

只能把事情好。当然最糟糕的情况无非是翻脸，那么猫人族获得了一场胜利，

阶段的可以缓一缓，你也不会真和我们打起来，让我们离开这里，怎么都不算

亏。这就是你打的打算吧。」

长老轻轻的拍了拍手。

「我的命可以给你，当然需要死在有价值的地方。」

莫里斯沉默了许久。

「人类除非到亡国灭，不然是不会征召学者上战场的，更很少死学者，

因为人类知一个学者有时候能带来的好远超普通人，甚至一群普通人，学者

能为一个族群规划未来，能引导一个族群走向繁荣昌盛……」

「可惜你是人类我是猫人，你不会放任我活的太久，那么拿自己的命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