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叶确实很有魅力。”温凉补了一句，“像我一样。”

“……”

“果然有问题！！闭上嘴，抱！！”

话还没说完，方宸后颈最酸胀的一被温凉用不轻不重的力完拿。酸麻一瞬间窜上了颅，方宸不由得极轻地‘嘶’了一声，脖颈微微向后一扬，正好被温凉的掌心轻轻握住。

“喂，站直了！”

原本垂肩的长发被剪至后颈，柔顺略显蓬松，侧边黑发长度短到只能勉在后脑拢起一个极小的结。

这话说得，像个被滞留在家的怨夫。

温凉压低了声音。

“吵死了，走快。”

这张脸看起来这么不诚实？

装完就跑的小狐狸，怎么看怎么可。

方宸嗤了一声。

“以后，我来剪。”

“狐狸，哎，狐狸，等等我！”

而那人左耳耳垂上的耳被一颗极小的黑钻填满，光线微闪，多了几分柔和的锐利。

方宸觉得自己像是不合群的野兽，被行关在圈里，跟一群被驯服的家畜一起老老实实排队，等待投喂。

方宸无语。

“好啦好啦，别低着躲我了。你不是才告诉我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自恋是病，温凉。”

温凉扶在后脑的手微微伸了来，用指轻轻摇了摇，表示挠舒服的，不要打断别人的。

“报你的队编号！”

场查份的人都是化的职员，平日地位很。此刻他们就算着看大门验票的无聊工作，还是显得人一等。

无视方宸逐渐发酵的火气，温凉柔的手轻轻地着上了狐狸的后颈。

“你前天晚上的落枕还没好？”

“我理发了，狐狸，很好看。”

方宸依旧低随回话。

这票不是偷来的吧？

“一分都没了？！”

可那人的动作实在是轻柔小心到了极，方宸生不抗拒的理由，便也只好认命接受。

“...狗啃的似的。”

他站在温凉后半步，以一个半迫的姿势压着老渣男，淡淡地扯了。

掌心碰到的肌有逐渐松弛下来的迹象，没有被抵抗，温凉也心情颇好地弯了弯睛。

后来，冯长考虑到安全因素，没敢将举办地选在安保稀落的野外。在他苦婆心的劝说下，叶长才‘收回成命’。

方宸手腕收得更，底浮一层锐利的占有。

话说到一半，忽得顿住。

温凉抵偷笑。

“怎么了，不好看吗？”

叶既明教授的讲座地选在工会宽敞的大礼堂里。

“你是不是又瞒我去别的违法犯罪的事儿了？”

尽实施未果，这一举动还是引来了一大片赞声。

没了从前的懒散风情，却多了些净利落的飒。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跪不下，有伤。”

见许久没人说话，温凉微微侧脸，漂亮的尾挽一个勾人的弧度。

“我发现，你晚上总是睡不安稳。绷得那么什么？你看，这肌都要拉伤了。”

方宸瞥他一：“彼此彼此，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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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走到哪都会被怀疑？

方宸像是被人随便了老窝，狐狸尾不是很愉悦地微微眯了起来。

搜的本想搜值钱的来，结果反被压得气吁吁。

方宸反扭着温凉的手臂，将他的手腕锁在背后，而方宸无声地贴近，呼的温轻轻洒在温凉的白皙后颈。

“你不是有钱吗？”

方宸低气压地挑了眉，用神问他‘是么’。

“站不直，腰有伤。”

“你好歹看我一。自从昨晚开始，你就没正看过我。一大早就门鬼混，晚上才回来。留你孤苦伶仃的搭档地等了一天，你好意思吗？”

“还没见面，我就快要被叶长的人格魅力醉了。”

温凉正抬手摸着不那么利索的发尾，手腕却一。

只是，不同于往常的灯火辉煌、华丽装扮，这次的现场布置相对简陋，只拉了两条横幅、在左右两侧搁了两台扩音，仅此而已。

“现在没了。”

温凉在后面偷笑，懒洋洋地靠着方宸不想动弹，可某个不长的职员大概是挑柿，直接越过方宸，把温凉横扯到了一边，对他实施搜，简直是把他当成了犯罪嫌疑人。

“我睡我的，你大半夜不睡觉看我什么？再说，我看某人半夜睡得也很闹，那梦话说得都可以开座谈会...”

第八十六章 病得很重

“呵。”

“你是我的向导，除了我，还想祸害谁去？”

因为一贯懒散邋遢的温凉竟然主动剪短了发。

方宸懒得搭理他，只随‘嗯’了一声。

现场排着长队，参会的士兵要么面无表情、严肃绷，要么低声赞、带夸耀，整齐又压抑，恭顺里带着没被察觉到的扭曲。

“嗯。”

“诶，我记得，上次在堂里断电也是，你凑过来贴着我，好说歹说都不愿意放手~狐狸，你是不是怕黑啊？”

温凉偷偷弯了，却故作为难：“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战友了？要不，我去找小夏旦...”

“嗯？是吗？”

他们用傲慢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方宸递过来的一张崭新票据，目光怀疑。

他不由得抬手掏了掏耳朵，试图抠腻在耳里的赞颂歌，清清通路，否则迟早要聋。

见方宸敷衍得太顺，温凉觉得好笑，又用手肘他。

温凉无所谓地抬手臂，任由对方上下其手。

温凉在他耳边笑眯眯地嘀咕：“战友，你的晋升速度可真是太恐怖了，你这还是人吗？”

“……”

“我像那动不动就惹祸的？”

“站不直就跪！”

“哦~”

被人当掌心之的觉很不好，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方宸不习惯将自己的弱全盘展。

温凉笑眯眯：“小狗才‘呵呵’地叫哦。”

某暴躁狐狸终于受不了温凉的逗，抬，提手，把温凉到的手臂扭转锁在他后。

“哦，真是天动地的壮举。需要我拉几个人过来帮你摇旗呐喊鼓掌赞吗？”

“你的自恋...”

“方宸，f...不，e级。”

方宸：“……”

“你这么闲，怎么不去赚钱？”

温凉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心满意足地转，想要瞧瞧某狐狸红透了的耳，可后者却完全不给温凉留机会，即刻松开钳制，大步绕过他，走到了队伍的前列。

温凉舒服地，并且力行地向那人上倾倒，生生把搜的人当作了拐杖支架，舒服地靠在他上。

“像。”

两个非正常人对视，尾不约而同地飞扬，像是被风撩上云端的战旗。

更有甚者，听说，叶既明为了节约能源、省掉人力成本，本来是想要将讲座开在伍元区西北角的一片空地上。

温凉再接再厉地自夸。

方宸隔着半步看他，被光晃了，忽得有一瞬的恍惚。

“我忘了。”

“没事，我本来病得就不轻，不在乎多一两项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