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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与他们海阔天空攀谈了许久，见四人不说来意，他自也不去主动提起，还真观在十大玄门之中虽排在末，但也是东华大派，门中弟众多，在西北之地颇有势力，结一番倒也无甚坏，若是将来刘雁依外寻药，遇见了也可照拂一二。

赵厚舟看了这香炉真砂，心中也是微觉不舍，如不是此次去的仙府之中有一对他们实在太过重要，只有祭炼那件法宝方能前行，他也是不愿将先师遗拿来的。

赵厚舟等人虽见她是妖修，但张衍神情对她颇为客气，又是称“友”，一时吃不准她份，倒也不敢小觑。

多礼，请！”

她起手一抹香，从中拿了一只香炉来，摆在面前桌案之上，曼声：“此间是我等采集的‘宝真砂”乃是从门中上品煞脉上所采，一粒却是当得上一斛斗寻常真砂。”

见张衍如此豪奢，几乎是天真人一般的风范，这来自还真观的四人一时看得怔忪无语。

她偷看着张衍，尽心中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只是从相貌上而言，这张衍却是比她的罗师兄俊不知多少，且还有一份尘飘逸之气，她越是比较，越是觉此人自家师兄一去，一时也是气沮不已。

张衍也不去动那炉真砂，只是微笑问：“不知几位友祭炼何？”

赵厚舟心中沉了许久，又与佘雨棠换了一个神，终还是决定破来意，他轻轻咳了一声，待张衍看过来，便稽：“张友，说来惭愧，我等此来，乃是听闻友丹成一品，能力九鲸，是以想请友看在同为玄门一脉的份上，手相助我等祭炼一件法宝。”

各人往两侧玉案上坐定，自有鱼姬人手托着琉璃盘，娉娉婷婷上摆上丹药蔬瓜，仙酿佳肴，还有不少未曾见过的异果奇草，一盘盘地端上来，这些着装，披着彩带的鱼姬步履轻盈，走得如同穿蝴蝶一般，看得缭，目不暇接。

原先他们准备送上的倒也并不是此，可是见识了昭幽天池之内诸般景象之后，却担心张衍界太，寻常之看不上，是以只能取了这宝真砂来。

可他们四人又不知张衍也是拿来借献佛，还以为这府中平常俱是如此。

金琼娘先前还有几分小心思，想找几个岔来说上几句，可是坐下来之后，这时也不免被震住了。

佘雨棠也是立刻轻笑着言，：“张友但请放心，我等请友手，自不会让你吃了亏去。”

此刻便是连最有信心的佘雨棠也是有所动摇了，不免忧思上心，忖：“溟沧派乃是万载玄门，莫非如张友这般真传弟都是这般豪阔么？”

赵厚舟暗松了一气，张衍肯开问，那便是有答应的可能了，他了形，：“此名为‘灵护命幡”炼成之后可避火毒煞，雷邪电，一旦展开，可庇佑百人无恙，诸般所需炼制之我等俱已备妥，唯缺一名丹煞厚之人看护炉火。”

罗萧修两百余载，又不凡，是个八面玲珑之人，有她在此频频劝酒，倒是使得座上时不时有笑声，四人心也自轻松不少。

张衍目光在四人面上走了一遍，轻轻笑：“恕贫冒昧多问一句，不知几位友炼制此宝，究竟是为何用？”

佘雨棠拿这真砂时，看似大大方方，好似此算不得什么，可是心中却是痛惜不已。

……

过了半晌，张衍劝酒时，见四人似有神情有些不自然，说起话来也是谨言端坐，难有半句笑言，他微觉诧异，略一思索，便知其故，心中一笑，想了想，就唤了罗萧来敬酒。

张衍目光向下移去，看了一，这只香炉虽不大，但是装上千数枚真砂却是绰绰有余，这手笔倒也是不小了，便是自己丹成一品，也足够三年所需。

其实这些皿内所盛有不少老妖桂从尧的珍藏，还有许多是这几日罗萧为置办那拜师宴，是以自仙市之中采买了不少奇珍异果来，却是了不少灵贝去，怎知张衍突然取消了此宴，所以今日就拿来便宜赵厚舟等人了。

佘雨棠轻叹：“不瞒张友，前几次门中友相助，皆是因为此一关难过而功败垂成，是以此番只有来请友了，张友丹成一品，若是肯手，因是能不难炼成此宝。”

这一壶宝真砂乃是他们四人恩师仙去之后所遗，本是给他们四人熬炼丹力所用，只这一壶，就足够他们四人突破‘窍关’了。

她又轻轻一拍，这一香炉宝真砂就到了张衍桌案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