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渊-笼中鸟】第一章·失忆

作者：海南吴彦祖

2021年4月8日

字数：14636

我的意识漫步在黑暗的荒野，所及的一切都是虚无。能受到的只有黑暗，

还有令人不安的寂静。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因为昏迷中的我无法准确知到时间的逝速度。只

觉得，从某个时间节开始，意识逐渐脱离黑暗的荒野，就像被困在迷中的人

找到了，汽车行驶的声音开始在耳边响起。

「儿，对不起…对不起…原谅爸爸…」

大脑接收到汽车的声音，标志着大脑的苏醒。

过了一会儿，大脑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夺过了的控制权。

我睁开睛，发现自己躺在车后座上。

不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家里，和妈妈还有妹妹在一起

吃午饭吗？

整个世界就像是被拖动了度条，转到了另一个时间节。这突如其来的

一幕让我手足无措。

视野之中，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男人，虽然背对着我，但我一就看来这

是我的亲生父亲。

「爸…」我看着驾驶位上的爸爸，叫了他一声。

爸爸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听到我的叫声，他抬看了一后视镜，同时，

我也从镜中看到了爸爸的神。

他的睛里遍布血丝，完全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和商界人的气势。

「爸…我怎么在车上？我刚刚不是还在妈妈那边吗？」我直起，坐在后

座上，大的困惑将我笼罩。

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很多年了，在离婚协议书上，妈妈拥有我和妹妹以及

的抚养权。在那之后，爸爸很快就重新和一位女人结婚，妈妈一直保持单。

虽然父母离异的事情让我到难过，但爸爸会定期前来看望我们，每次前来

都会带来很多东西，或者是带我们去吃大餐。

偶尔，甚至还会带我见他的朋友们，都是一些生意的老板。这些人见了我，

不知是不是真心，但都会恭维几句，夸夸我的优。

但是，这几天并不是爸爸约好前来看望我的时间，而且，我为什么会突然

现在他的车上呢？

更让我奇怪的是，我想不起来在这之前的事情了…

「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要回忆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

什么会现在爸爸的车上，可越是如此，就越让我恐慌。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完全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就像是脑里的一

些东西被橡给掉了一样。

汽车减缓了速度，慢慢地停靠在路边，引擎声是那么地清晰，但与之相反的，

爸爸却一直沉默着。

「爸，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一只手抓着驾驶位的椅

，把伸了过去，看着爸爸的侧脸。

他的脸上憔悴的神，胡拉碴看样已经很久没刮了。

看到爸爸现在的样，我甚至都很难将其和以前的他联系起来。

「小鹏，你还记得今天是几月几号吗？」他忽然开问。

我愣了一下，把嘴边的疑问暂时咽下，想都没想就回答说：「今天是大年初

五啊。」

他转过，神中透着我看不明白的情绪：「小鹏，你…你失忆了。」

「失忆？」

「对，失忆。」

「爸，你开玩笑吧，这又不是电视剧。」

「是真的，我没骗你，今天是四月十号。」

他说着，把手机掏了来，给我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丽的中年女的照片，正是爸爸的现任妻，我也见过

几面，但重不是这个，而是手机屏幕上方所显示的时间。

４月１０日：凌晨四。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心中一片迷茫。

「可是，我为什么会失忆呢？」我回过神来，想要找到原因。

「你…」爸爸忽然支支吾吾了起来，几秒钟后，他才组织好语言：「我前些

天去看望你，带你去游乐场玩，没把你看好，你从一个楼梯上摔下去，磕到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没有生命危险，但会导致你失去一些记忆…」

我摸了摸，可并不觉得有什么伤疤和疼痛的觉。

「你放心好了，你爸有的是钱，用的最先的药和技术，没给你留什么疤，

就是…我打电话跟你妈说的时候，你妈气坏了，然后，你在医院住了几天，幸好

除了失忆之外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我就让你院，送你回家。」爸爸一边说着，

一边重新启动车。

我思考着爸爸说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全程都没有看我的睛。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接我呢？」我对他问。

「你妈她…她在和你妹妹在家收拾东西呢，没空…」爸爸闪烁其词，不

再开，就这样开着车朝着家里的方向驶去。

我的心中有着满腔的疑惑，可不我怎么问，爸爸始终都是「你失忆了，回

家后说不定就能想起来…」或类似的言辞来搪。

我一边努力地在脑海里试图寻找以前的记忆，一边看着窗外的景。

这里是郊外，看不到几座楼，只有一些电线塔和一望无际的平原。

平原上没什么或者夜草，这贫瘠的画面正如我目前的记忆海洋——少得可

怜。

我怎么想都无法想起，自己究竟是怎么躺在爸爸的车后座上，在此之前又

发生了什么。

「爸…」

「嗯…」

「你没骗我吧？」

「…………」

「爸？」

「上快到家了，你妈应该担心坏了。」爸爸说着，彻底保持了沉默，不

我怎么说，他都没再回话。

父之间，就这样一言不发，唯一在车内响起的只有车载广播的声音。

「最近一起神秘的失踪案受到社会与新闻媒的广泛关注，目前警方经过地

毯式的搜索排查，已经获得了一定的展…目前，失踪人员家属一步表示，若

有心群众提供重要线索，愿意提供不低于十万元的现金作为报答…好的，现在

请将广播转到刑侦大队的吴队长…」

就这样，这个只有广播声的诡异气氛持续到车驶城内，并且来到一

档住宅小区之后才有所缓解。

我隔着车窗就远远地看到，在小区门，妈妈、、妹妹已经在驻足等候

着，看到车的到来，她们一边挥着手，一边快步跑来。

「下车吧。」爸爸说着，打了车门。

原本封住的车内空间瞬间变得有些凉意，凌晨的寒风从外面来，让我打

了个激灵。

这一切实在太离谱了。我连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懂，就要面对一个自己失忆的

事实？

我机械地走车，看着面向我走来的两大一小。

两位成年女，分别是一位绝的熟女，和另外一位姿不落下风，并且更

加青靓丽的大。

那位绝的熟女在我的记忆中有着对应，不错，正是我的妈妈孟桐茹；那位

姿同样众，并且更加年轻的则是我的孟雪晴。

至于那个小的，则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孟小欣。

「小鹏！」

「弟弟！」

「哥哥！」

妈妈、、还有妹妹看都没看爸爸，直接跑到我面前，六只手心急火燎地

将我抓住，生怕我会跑掉似得。

「小鹏，没事吧？还记得妈妈吗？」大的那位绝熟女一脸怜地看着我，

摸着我的，神中有说不尽的关心。话音刚落，她又看着爸爸，气呼呼地说：

「都怪你，小鹏给你发了个短信，你就直接把他带去了？现在好了！」

「弟弟，我是呀，你应该还记得我吧？这么漂亮的你不可能忘掉的

吧？」留着短发的看着我，还用手了我脸上的，脸上一副要是敢说忘

了就揍你的表情。

「哥哥，就算你把妈妈和都忘掉，也绝不会忘记小欣对吧，你不是说长

大后会娶我吗？」妹妹抓着我的胳膊摇来摇去，泪婆娑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们三个，记忆中有关于家人的片段不断浮现来。

「好了，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变成笨，当然还记得你们。」我无奈地对

她们说。

真奇怪，虽然还记得很多东西，但我为什么总觉，失去的记忆是一些很重

要的内容呢？

听到我的回答，妈妈和妹妹都松了气。

「好了，那…我走了。」爸爸表情很奇怪地看着我们，留下一句话之后就重

新回到车上。

「啊？爸，你不到家里坐坐吗？」我讶异地看着爸爸这幅说走就走的架势，

爸爸什么也没说，也不回很利落地开车离开了。

就在我看着汽车尾灯发愣，困惑着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只玉手

搭在我的肩膀上。

「小鹏，你就别了，妈妈和他早就离了婚，他也没资格你的爸爸，更何

况这次带你去害得你失忆，他有什么资格到咱们家里坐？」妈妈的声音听起来

是那么地平静。平静中透着对爸爸的反。

「就是，我和可是担心了老半天呢。」妹妹也在一旁附和。

「好了，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回家吧。」伸了个懒腰，说。

在家人们的陪伴下，我一路朝着自家走去

，妈妈还唯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边走一边问我记不记得以前的一些事情。

我也在她们的询问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一些基本的东西都记得。

比如家人们的事情，还有自己叫什么，学习上的事情，同学们的事情。

唯独就是不记得过去两三个月的事情。

「哥哥，那你记不记得你之前亲答应我的，以后的零钱全都要分我一半。」

妹妹孟小欣忽然问。

什么？我居然答应了这事！？我刚刚试图回忆，却捕捉到妹妹神中的一

丝狡黠。

「好哇，你趁火打劫是不是。」我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习惯地伸手去想

要捉住她。

「哈哈哈！哥哥的记忆丢了，智商没丢嘛！」妹妹一边蹦蹦地躲避我的

捉拿，一边朝着家的方向跑去。我气呼呼地在后面追。妈妈和笑着看着我

和妹妹玩闹。

…………

「来，实一遍，你叫什么名字？什么的？」妹妹穿着一件可的兔睡

衣，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充当话筒，放在我的嘴边，就像在行采访一样。

我坐在沙发上，无奈地望了一看着正在早餐的妈妈，妈妈回看了我一

，艳绝世的脸上也因为妹妹的搞怪举动微微笑意。

我耸了耸肩，然后陪着妹妹玩采访游戏：「我姓孟，叫小鹏，男，还在上学。」

「嗯嗯~家情况呢？」妹妹完全投了记者这一角，只不过，这个记

者是穿着兔睡衣的。

「父母离异，我跟着一个丽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母亲生活，家里有着一个

漂亮得和女明星一样的，还有一个可迷人的双胞胎妹妹。」

听到我的回答，妹妹的脸上可的笑容，不过还是习惯地找我的话茬：

「你这是在夸自己吧，我和你是双胞胎，说我可迷人，不就是在说你可迷人

吗？」

「什么像仙女一样，瞎说~」正在早餐的妈妈回看了我一，听到我刚

刚的那句话，脸上了害羞的表情。

「我可没瞎说，妈妈你这么漂亮，恐怕连真正的仙女都不如你好看呢。」我

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妈妈，一副诚恳的表情发赞。

这并不是拍，而是一个事实。

妈妈今年已经三十六岁，可时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成了增添

熟女韵味的助手。一双明亮的大如同会说话一般，时时刻刻妩媚的神情；

艳的脸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没有缺，就算是和电视上的女明星比起

来，也绝对能够更胜一筹！除此之外，妈妈的材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不仅有

着傲人的围和大而翘的，一双修长的，还有那曼妙完的曲线也

呈现最理想的样。

可以说，妈妈就是一个从到脚，上至一发丝，下至一脚趾都述说着

「完」二字的绝世尤熟女。

「啊啊啊！可恶！又输了！」

忽然，的房间传来了熟悉的叫声。

「肯定是打游戏又输了。」妹妹把手上的遥控一扔，幸灾乐祸地看着

房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