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一次是小时候学校组织的游，一次是朋友聚会，去的都是清河市的旧游乐园，基本只有过山车、旋转木、天以及碰碰车的那，而且那时候游乐园还没有通票，所有项目都要单独买票，凌思南为了给二伯省钱，只玩了天和旋转木，还有打气球那样的小项目。

凌思南想说什么，那一小乔忽然扬声说：“糟了糟了，八有主题车游行。”

“啊？”

凌清远……真的不像十六岁。

时值周末，游乐园里的人只多不少，他们去车游行的路上已经人满为患，熙攘的人让凌思南颇有夏季夜晚赶庙会的错觉。

双眸仿佛引人探秘的漩涡，将凌思南全心神离。

顾霆不胜酒力，作为同班同学凌思南本来打算照顾他一下，却在凌清远饱意的神之下收敛起来，把他给了小陆。

“谢谢忠告，你这是肯定了我现在‘家里有人’的份。”凌清远在她面前弯下，“来。”

航跟阿好不容易把最后那红酒分享完，“车游行有什么好看。”

“我真的很烦这些，规矩，要求，模板……”他终于抬起眸，看她，“我就是我，我来这个世上，是为了我自己，只要不昧着我的良心，要成为什么样的我，那是我的自由。”

他说话的语气大概是……联想到了自己吧？

凌思南想了想，还是红着耳攀上他的背。

比自己小两岁，却妥帖得很有男人味的，弟

不过来得迟了，位置不太好，在比肩继踵的人群后面，看的还是不清楚，只能一蹦一地踮脚。

“我要什么样的人，也是我的自由。”

商量了下，帮他报了这次省里举办的术大赛，每个学校有两个名额，如果拿到名次，对明年艺术生的提前批有用。”他依然使用那副凉薄的吻说话，可是却和之前给人的觉，有不一样了。

“既然来了就去看一下嘛，这可是主题乐园的特啊。”小乔扯了扯他的胳膊，“而且酒足饭饱正好去消消醒醒酒，不然这样回去怎么跟家里代。”

航想想也是，就去结账了。

“上来。”他的两只手臂呈现向后托举的手势勾了勾。

从小到大，凌思南只去过游乐园两次。

她因为这一刻他瞳光里的韧而动容。

主题乐园对她而言真的很新鲜，从来没见过车游行的她，未免有些兴奋。

凌思南矜持朝左右张望，发现那几个同学似乎早就被人群冲散了，“……不太好吧？”

“那些大人们……总是给我们设了条条框框，却忘记了我们每个人都不一样。”凌清远盯着自己的指尖，说话的声音有些暗淡，“好好读书、乖乖听话，最好每一步都和线上的标准品一样，不任何差错。”

他攻城略地，她溃不成军。

凌思南白了弟弟一：“你这人，小心单。”

吃饭的包间两面都是通透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夜下波光粼粼的湖，凌清远半侧着脸，映衬着后的湖光，上餐厅温的打灯，面孔清俊，连线条都柔和得让人心。

“你是我，我比你。”凌清远抛事实，“背你看游行没什么大不了，别自己贼心虚。”

游行在8准时启动，各二次元装扮的人相继乘着五颜六的车而来，车被装得鎏金异彩，机关，冰，彩灯，千变万化，目不暇接，合演员的倾情表演，让游行的闹氛围一下就升腾到了沸。

“你是不是傻？”听到耳边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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