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潘丰的问话答：“没说什么......”

“那昨天你与陛下在休政殿足足呆了三个时辰，都说什么了？”

这其中的心思较量、五味杂陈......

潘国为砸吧着大嘴，冷汗都下来了。

“没了。”

潘丰不信，“没说什么，呆了三个时辰？”

“啊？”

“陛下......也不容易。”

“你若真这么想，也不枉费陛下这些年对你的真情。”

“哼！”潘丰冷哼一声。

为了保证大宋这条战船不翻，赵祯左右支应、小心翼翼，在国家和祖宗大义面前，不容许他有任何私情，有所顾忌实在情有可缘。

曹佾看着唐奕，由衷赞叹：

曹佾有一说的没错，他在接了唐奕的那份观澜商契开始，就已经上了唐奕的贼船，荣辱与共，生死难离！

雅间之中，三人痛饮三杯，心怀大畅。

“......”

“陛下没问？”潘丰端着酒杯，瞪着。“你也没说！？”

可能，也只有赵祯与唐奕这两个当事之人，才能会吧？

一君一臣，如父如，诺大的休政殿呆了三个时辰，结果加一块儿却只说了两句话，六个字......

“那到底说了什么啊？”

“其实......陛下知你命二程动儒家本的事情。”

“就说了两句话。”

......

“陛下答......”

唐奕暗自摇，边这两位老哥还真都不是省油的灯。

唐奕也无可隐瞒，和盘托：

潘丰知，曹佾要是说没说什么，那可能就真没说什么了。

同同退......”

“......”

“日！”

——————

“好。”

接话的不是唐奕而是曹佾。

唐奕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

赵祯在忌惮唐奕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忌惮观澜旗下的这些将门？

三人郑重地举杯。

“他没明说，却只是略微地给你提了个醒，已经是宽仁无二了。你又何必固执，不肯实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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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真是没说什么。”

“什么话？”

“不是我说，陛下这次的有过了啊！咱们观澜这些年为大宋下了多少事情？事到临，大势隐现，陛下第一个疑心的却是咱们观澜，让人好生憋闷！”

“我说：我不想当官。”

曹佾更是带着几分调侃地苦笑声：“咱们三人今天这一醉方休，那边官家却是要睡不着觉了。”

或者说，在皇权桎梏、士大夫专权与唐奕之间，他更愿意相信这十年间建立起来的无间信任。

“其实......”

唐奕摇，对赵祯却是没有什么怨恨。

曹佾话里话外，意思很明显，与赵祯是通过气的。而潘丰这个莽夫，什么事儿都知啊，什么事儿都明白着呢！

“浩！”

唐奕愣了一下，心中略有释然，难怪赵祯慌了......

见曹佾言又止的样，唐奕不禁好奇，“其实什么？”

潘丰等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没了？”

曹佾诚然劝：“陛下不知你为什么要动儒学大，更不知你打的是什么心思。”

文彦博等一众文臣阻止唐奕朝，说到底，不还是有一层不想让将门得到更多的话语权的意思在里面吗？

这个时候，曹佾是应该避嫌，可是他没法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