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君是不是真的休息了......

没有什么壮怀悲烈的言语，甚至没有一句夸奖。

范仲淹、尹洙等一众师父已经站在那里迎他。

唐奕，从范纯仁手里接过麻服孝带，一步一顿地向着那北屏而去。

“我，我我......”

“恩，回来了。”

看向杜衍的新坟，“杜师父却是天天都可以安睡了，再没人叨扰。.”

许是真的累了，回到唐家小楼，君欣卓去舍打来饭菜回来，就见他歪在榻上，死死地攥着萧巧哥的玉手，睡的香甜。

近三年之后，老王爷的“不许唐奕上山祭拜”终于废止。因为那块祖宗的地，拿回来了。

只不过，为什么不是后三节的《得胜曲》？

“让他睡吧！”君欣卓轻语。

唐奕来到坟前，从怀中取一个小布包，小心展开，把里面的一捧泥土分别添在三座坟茔之上。

待他过去了。楼上的琴音也是乍然而止。

“什么时辰了？”

......

“他，他他......”萧巧哥臊得脸通红。“他说他疼，就就就睡过去了。”

“都夜了，起来吃东西吧！”

......

......

萧巧哥心虚地看了楼上，又看了看空来的半张榻，心绪烦地想着：

砰的一声，那绝少开启的窗再次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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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在那坐立了近三年，他却是第一次看到的墓前重重跪下......

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唐奕才睁了一次。

唐奕在北屏山上一直呆到黄昏。

不禁拧眉抬首，凝香阁的二楼临窗，那个红妖正对街抚琴。

“怎么也叫不醒。”

“先去与三位师长喜......”

......

山风过，夹着一丝丝夏日的香甜，拂去唐奕面颊的。

范仲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回来了......”

却是更加妖艳了。

三座孤坟，凝望汴，俯视观澜。

着，耳中突而传了琴音，唐奕细听，却是《十面埋伏》。只不过......

展眉轻笑：“三位尊长，闻到了吗？这就是燕云的味，是咱们祖宗那块地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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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级而上，唐奕略有沉重地从山门一路上行，至上院门面。

从征那一天起，似乎唐奕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回家了，那绷着的弦也终于松开了。

看向柳七公的墓碑，“对不住，让柳师失望了，奕终究未能取得功名。”

萧巧哥坐在榻边，小手依然还在唐奕的掌握之中。

唐奕往榻里挪了挪，空一块地方，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吃了。”说完，又睡了过去。

范仲淹缓缓，抬侧目，视线所指正是北屏山角的那条羊小。

“燕云已复，老王爷却是再也不能拦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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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还是打消了去的念，望前方的观澜书院，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攥着萧巧哥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