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择见状，自动地贡献了自己的半边肩膀给周一靠，并且嘘寒问地问起了周一这会儿撑不撑，手冷不冷，需不需要他帮着肚或者是买被手的饮云云。

蒋择用他温的指腹抚摸了一下周一饱满的额，以及对方边的小痣，补充慨：“明明宝贝你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很有一了……可我都二十八了，照旧不能把我对你的一一地全表达来。”

而在周一和蒋择到海州的第四天早上，两个人一起去逛了一圈s大。

也就是在那一瞬，周一想：算了，憋着吧，只要别让自己憋太久就行。

过线了的话难免显得太麻，但是克制过了的话又难以表达自己的炽烈意；非得挑一些重要到不行的典型案例吧，也难找，总写蒜的小事的话又显得唠叨。

但是情书这东西之所以难搞的原因，就是那个度太难把握了。

期间，蒋择负责厚脸地找就读于该学校的学生借饭卡，周一则负责坐享其成地品味那些他或陌生，或者还能和回忆对应上的熟悉味。

周一听着，言又止了一瞬，最后还是差蒋择去不远的小铺里买了杯。

所以就耐心等着吧，等待对方心给他准备的小惊喜。

蒋择对此长吁了一气。

下午，两个人则一起坐地铁去了距离s大不远的那家歌剧院，听了一当天最卖座的音乐剧。

周一没拆穿，只跟着蒋择利用悠闲地逛了圈酒店附近的商业街，然后就收拾着东西登上了返程。

蒋择这刚开了个话，周一就会意地抛了橄榄枝地问对方，“晚上要不要睡我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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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了嘴，错把周一的暗示当成是对方又噩梦了地显得张了儿，把人搂怀里的同时还跟哄小朋友睡觉似的拍了两下周一的背。

而且，既然那些告白的话是从蒋择的嘴里说来的，他还能无动于衷地看完还不给半反应吗？就是真哭不来，他也能挤几滴泪来。

至于蒋择夜晚的酒店生活，照旧还是由继续埋写小作文和搂着男朋友抓补眠两分组成的。

不一会儿，蒋择就拎着两杯喝的回来了。

晚上则就在歌剧院附近古古香的小堂里找了个偏甜的当地特餐馆，吃到双双扶桌才放下筷地了门。

困过了的蒋择忘记了周一觉浅的事，兀自在周一的尾上落下了一个吻之后就自行说漏嘴了地慨，“为什么写情书这事这么难呢？嗯？”

蒋择听着，轻声应了“好”。

以及，这都熬了三个大夜了，就是磨豆腐都该磨来了，更何况是一封小小的情书。

周一打开那杯的盖时，甚至还看见了上边还飘着的。

“啊，好啊。”蒋择顺着台阶就下了地摸着周一的手应了，熟练地找着借，“毕竟你冬天的时候手凉的我都担心，刚好我可以给你捂捂。”

但他回想着周一那不疑有他，还反过来关心他的情况，心里那作贼心虚，外加对着周一说了善意的谎言的负罪累积了一层又一层，让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地得加快动作了。

并且自我反省着：他那本来就不怎么样的作文措辞平，貌似因为他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那十年空档变得更烂了儿。

周一怀着这样的想法，当晚甚至没对蒋择委婉地表示“要过会儿再睡”的说法提任何的异议，只在劝过对方别熬到太晚之后就温声说了“晚安”。

蒋择看着自己磨磨唧唧了快一个小时才多来的几行字，又叹了气。

但是，算了。周一想，至少不用再悬着心地猜测对方在嘛了。

——大概就是被短短的五天同床共枕给养习惯了的他，或许会因为思念搂着男朋友的，以及男朋友上淡淡的香味而失眠一阵。

铁临开动前，蒋择对海州所的评价是：“觉这更像是一座适合用五十天、五百天去逛遍的城市。”

于是蒋择试探地开问了：“晚上……”

“早知这样的话，我该从小记录生活的，然后现在就可以直接把片剪来给你看，再一脸骄傲地对你说——喏，这就是我你的证据，多吧？”

他们看了里边各界各专业的优秀毕业生的照片栏，也看了里边翻新了的超市和堂里新招商了的来自于五湖四海的窗。

对此，终于完工了的蒋择在第二天早上睡惺忪地睁开睛时，带着些困倦意地提前预想到了今天之后的生活。

大约又过了半个钟，蒋.老年人.择终于还是熬不住了地保存了备忘录，然后轻手轻脚地钻了已经被周一焐了的被窝里。

“别害怕啊，哥哥在呢。”蒋择如是宽，语气倒是温柔了好几个八度。

蒋择那仿佛说不完的碎碎念止于周一颤了两下的。

被迫继续装睡的周一却只是在心里有些无奈，不懂前人到底在为难什么，就对方刚才那以为他睡着了之后的碎碎念估计就够表白两回的了。

周一对此轻笑了两声，撑着下地看着窗外景的同时回答：“那就下次有空了的时候再来逛逛。或者等我们老了，等你退休了之后，我们可以考虑在这儿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