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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零五章 倾诉(2/2)

林延:“此事太难,徐堂能找的人还有不少吧,为何……”

申时行虽辞职不理事,但府上客人却是不断。

林延心想,二人关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这不薄从何而来。

徐显卿伸指敲了敲:“请宗海帮徐某一个忙!”

林延听了心底笑炸了,但面上却是‘大惊失’地:“徐兄,你这不应该啊!你可是素来……怎么可以结阉逆?”

但方才来的却不是客人,而是里的中使。原来中使捧着奏章到申时行的府邸,请申时行批改,却给申时行原本封还回去,狠狠地驳了天的面

徐显卿:“不错,宗海,我现在实在无颜见元辅,只有托给你了,平心而论这几年你在翰林院,我待你不薄吧。”

林延:“还是请你直言。”

徐显卿笑着:“岂敢,林堂人虽未至,但你的厚礼我心领了。你的脸如此苍白,看来病还未痊愈啊。”

林延看了一银票心想,我的人格就被人看得这么低吗?

奏章哪里来哪里去,你另外找人吧,我撂挑了!

林延当即责备:“徐堂,你此情我可以理解,但我等君正不怕影斜,只要堂堂正正人,何必怕被张鲸这样的小人要挟!”

徐显卿没有座,而是低声:“今日来是有些己话来与宗海说的。”

林延闻言看了一堂下正在办事的衙门书吏们,当下:“也好,我们到后堂说话。”

这时候右侍郎徐显卿已是到任了,因林延称病,倒是错过了他的接风宴。

从他们中打听张鲸过去的事,倒还真让属下打探到一二。”

你再不狠狠置,那么我也真的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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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恩师,容学生先禀一事……有关于礼右侍郎徐堂的。”

林延看了这银票面额在一百两以上,然后问:“徐堂是什么意思?”

徐显卿内后,林延笑着:“徐堂到任,我还未贺,还请恕罪。”

林延一愕,徐显卿是申时行的同乡,二人相识比自己还早,怎么会要自己引荐呢?

林延:“劳徐堂惦记,不碍事了,请坐。”

不久申时行府上,林延在书房里等了一会才见到申时行。

人家可是帝国宰相,连一个女婿中举的事,都被言官拿来说事,脸都被打了,饶伸再一疏,直指人家是相。

徐显卿将银票从桌上向前一推:“我只信得过宗海。”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与我一去元辅那求情?”

徐显卿,林延徐显卿自爆把柄给自己,也是以后向自己靠拢的意思,自己若这一次摆平了此事,那么徐显卿以后就会投靠自己。

在于慎行默许,桂上疏攻讦申时行的时候,天不是站在申时行一边,而是下令彻查此事,就很伤了申时行的心。

官场上面对上不合理的请求,不是逆来顺受的,也不是直言回去,而是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正常的表达。

林延称病休息了数日,即是回衙视事了,但病还没有完全好妥帖,算是带病上岗。

林延不说话,笑了笑。徐显卿犹豫了一下动了动脚,又坐回了椅上。

林延:“申府的大门,徐堂又不是不知往哪里开,此话从何说起?”

申时行封还完天的圣旨,即到书房见了林延:“正要找你来商量!”

徐显卿:“我想见元辅一面!”

徐显卿怒:“林堂你是来教训我的吗?那就当我没来过。”

林延:“也罢,我姑且试一试。我们一起去元辅府上吧。”

徐显卿了一气,低着声音:“宗海,下也只有你能帮我,之前我升任礼侍郎之事,就是被张鲸搅黄了,此阉贼素来是翻脸不认人。他要挟于我说这一次他若是不保,那么也鱼死网破,将我以往那些事都禀给圣上知!”

“就算没有情,但你我同僚一场,你也不能见死不救。”

徐显卿叹:“实不相瞒,当初我值教习堂时,与张鲸多有往来,这几年在翰院之中,也曾……也曾违心帮他了不少事……”

于是林延,徐显卿二人在后堂坐下,徐显卿二话不说,从袖里取一叠银票放在林延的面前。

林延不得不说,申时行这气发得很有理。

“说!”

这一次封还圣旨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徐显卿:“余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本来余也不图什么,只是忌惮这阉贼手中权势,我不图谋能给我好,却不能不怕锦衣卫,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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