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理解了这个制度，也就明白了什么叫天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这时候声望的好就显来，你办妥了裁撤净军的事，大家也就默认了你有这个资格。

当下申时行又接见了三人。

申时行摇摇：“此乃说客也。”

而明朝皇帝对于百官会推除了有选择权，还有否决权，所谓否决权就是无论谁我也不选，当然作为虚君制度的现，提名权和选举权则在文官那边。

宋纁笑着：“并无此意，其实我辈不少人都明白，这一次宗海是委屈了，此才是真正的栋梁之才，能规谏天，在朝堂上又极有声望，朝中民间有不少官员和读书人奉林学为圭玉。”

宋纁想了想：“纁以为舒司空立下此大功，当然是调任之选，不过现在工暂时没有缺位，只能等待一二了。”

申时行欣然：“不敢当，栗庵才是老成谋国，仆以后还要向你多请教才是。至于宗海，这一次也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话不可以说。仆已是向天建言免去他教习庶吉士的差事，让他好好反省。”

宋纁拱手：“元辅见！”

但是天能不能自己任命内阁大学士，礼尚书呢？可以，但是不经会推，百官不会听你的话就是。

申时行笑：“栗庵还说不是为了宗海求情。”

申时行：“然也，栗庵见地明。”

后来的崇祯皇帝一反祖父的常态，立志要当一个勤政的天，同时也是于对文臣的不放心，大臣会推完后还要自己把关，于平台召见大臣，自己认为行的上任，不行的就行驶否决权。

而且顾宪成是吏文选郎，他有提名人选的资格。

话说回来，舒应龙已是南京工尚书若调任北京肯定是平调，要经过九卿会推。

宋纁走后，这时候又有人来报：“启禀元辅，吏主事顾宪成，给事中钟羽正，御史杨镐求见。”

最重要是顾宪成敢和王锡爵对着。

不久宋纁又提了设立社仓，以及将赈灾列各省官员考成的事。申时行对此却满是推脱，这令宋纁不由失望，然后告辞而去。

申时行，申时行并没有指定六任何一位尚书，而宋纁的意思是如果舒应龙任工尚书我没有意见。

推，是五品以上官员都可以参加，顾宪成五品吏文选郎，正好有资格与会。

只是这样的声望，原来是要给林延的。

在这样会推上，就算是申时行加杨巍，二人也不能任地推举自己的人上去。

而六尚书属于九卿之列，要通过在京三品以上官员一人一票选来的。

万历四十五年时，为何、寺大官十缺六、七？不是天怠政，而是天行使了否决权，此举等于告诉了百官，你们推举上来的人选，朕都信不过。

宋纁：“是啊，如此之话闲人说一说也就罢了，但朝廷真的实施有如何后果，我等不堪设想。何况宗海还不是内阁大学士，万一将来他在内阁向天建言行通商惠工，纁为尚书，职责所在是要第一个来反对的。”

顾宪成，钟羽正，杨镐一见面即一并叩拜。顾宪成：“恩师，你难真要让宗海辞官回乡吗

袁崇焕只能再度上疏说，五年平辽有难，但陛下你给我放权，我可以办到。

宋纁：“元辅，纁并非以为要将林学士夺职，但他尚年轻要经磨砺，方可为栋梁。越是人才，想法越多，有时对国家危害反而越大，当年王莽，王安石执政前，不也是天下誉之吗？此乃前车之鉴，依纁看来要治国还是要元辅如此老成持重的官员来担当。”

申时行笑着：“怎么栗庵替在宗海求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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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纁正：“其实纁想说，越是如此有才的，越是要小心一二。比如他之前在庶常里提及通商惠工之策，此乃动摇朝廷的本。若林学士是一名小官如此说还无妨，但他为大臣，又是翰林讲官，如此直言无疑就会遭人非议。”

在这个关，申时行询问宋纁，也是摸摸底的意思。

比如袁崇焕的五年平辽就是在如此召对时告诉崇祯的。召见后，袁宗焕下来说，我当时不小心说了大话。有人就说，你这样说，五年后天追责怎么办？

这就是九卿会推扩大版。

申时行：“栗庵说得不错，越居位，越需慎言。”

而天作这个决定，是为了防止首辅与吏尚书穿一条所作的权力制衡。

最后经过会推，名单上至少必须有两个人上报天，而这两个人就是罗万化，陈有年，最后天选了陈有年。

宋纁又：“不过元辅，据纁所知，这一次裁撤净军，本来并不是舒司空的主意，林学士为其多又奔走，最后却功不在他，这一次反而上疏向天辞官。林学士是元辅的门生，不知元辅是如何打算的？”

但在外人底，就看作了顾宪成打败了王锡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