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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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领着他们这些客人到了所谓的湖畔会客——一片空地加几个大石。

白素真想了想，看向小玖：“您要这黄土是什么？”

“小二你呢，有没有印象？”

桃生很想帮这个忙，但其实本一印象也没有，前世的记忆随着他死消散，连他是猰貐都是长大后小玖告诉他的。不过为了显得自己还有用，他选择混其词：“我一下次想不起来了……哎呀……疼……”

姬易之和屠有仪从小过的都是苦日，也不挑，找了块平整面拚一拚就坐下了。只剩下吕小少爷，转悠半天，看哪块都无法克服心理障碍直接坐上去，索不尴不尬地杵在一旁，听小玖跟白素贞提黄土的事儿。

“嗯？什么情？！”

树上或者草丛里，常常会窜一些昆虫蛇鼠一类的小动，都是还未化形但已有灵气的小妖，并不怕人，甚至会好奇地凑近看他们。吕溪怀疑这些树枝也是故意打他们的，因为他有时突然被打到会惊叫声，枝叶吓得和他脑袋一样往后撤。

“好，”白素贞应下，“有需要的地方您尽情吩咐，就当还您的情。”

“请坐。”她大方招呼着。

桃生的视线在她们之间扫来扫去，不允许自己最亲近的一妖一神互相还有他不知的小秘密。

“那地方，不是已经……”成了商业旅游开发区了。

“那东西就肯定还在，只是不知在哪，”小玖话锋一转，邀请白素贞，“过段时间我们要去烛龙村找找，你一起吗？”

“我们也不确定，”屠有仪摇，“只是去试试。”

小玖给自己选了个最靠近湖的石，很自在地往上面一——上古日都这么过——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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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有无数条岔路。不仅路面不修，路边的植也恣意生长，既遮挡视线，还容易打脸碰。吕溪和姬易之两人一边咬耳朵，一边还要注意不能跟丢了。

“我我我！”桃生兴奋，“我一起——”

“所以你们本不知有这块黄土的存在吗。”

小玖压不知在哪，转问屠有仪是吗，后者代答：“是。”

白素贞脑海中闪过印象中的烛龙村，有些不确定：“西北那边吗？”

“前几日我起过一卦，问了问，只能大概确认我们要找的东西的确在西北方向。娘娘您要是没什么事儿，就一起呗，”姬易之帮着劝，“实在没找到，也可以当旅游啊。”

小玖听白素贞说完，最后问。

小玖嫌弃地扯了扯上的防晒衣，示意：“个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