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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为什么可以……”

已经空掉的咖啡杯在重新落下的同时也脱离了原本的位置，歪斜着开始动，看着就要落到桌面之下……

拉米尔杜地了一气，然后开：“第三十九次。”

“为什么？这是个好问题，但你不觉得作为这个项目的副负责人与基金会最理事会全权委任的监视者，我不知这件事才算奇怪吗？”梅用指关节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梅一边说着，一边屈指敲击了两下桌面。

他知面前这个男人代表着什么，也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百般提防与万般小心在对方的面前居然会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拉米尔杜瞬间警惕的神。

拉米尔杜眯起了睛，他十分清楚梅的话是在明知故问，作为保密权限仅次于他的项目副负责人，梅不会不清楚实验次数这最基本的数据。

“非人的东西……吗。”

拉米尔杜就这样看着代表着AI智能家A004号的机械臂上下摆动，然后拿起了梅面前的咖啡杯，移动向厨房的方向。

镜男人微微一怔，嘴角挑起，一丝毫不掩饰嘲讽之意的笑容。

然后，他将咖啡杯放下，决地推离了自己的前。

“我们都清楚，你有意隐藏了分关键的内容，而就是这些关键的节导致你手中的项目一直都于你所谓的‘未完成’的阶段。然而事实是什么样的呢，法兰，你比我更加清楚。”

“从你的嘴里听到这话还真的是，很有趣呢。法兰·兰彻斯特·拉米尔杜。”

“嗯？我可是在问你问题哦，我的朋友。”

“你到底想要什么？！”拉米尔杜一拳砸在面前的桌上，将梅的话打断的同时也震起了已经放在桌边缘的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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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镜男人用温度渐渐将至冰的语气念自己的全名，拉米尔杜也眯起镜，看着镜男人回击：“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梅·凡尼·赛特琉斯。”

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响起，始终等待在二人旁的机械臂用迅如闪电般的速度接住了落的咖啡杯，然后重新放回了桌上。

“法兰，我早就说过了，我是来提醒你的，而这——也属于‘提醒’的一分。”梅用手指了指冒着气的咖啡杯。

“不过……我突然好奇另外一件事。”梅的话锋一转，他看着沉默不语的拉米尔杜，开问，“法兰，我的朋友，这到底是我们第几次启动实验了来着？”

他明明已经下令封锁了有关昨天的启动实验的一切消息，甚至还限制了实验室的人数，把那些对于心内容知之甚少的外围实验人员全都排除在外——这已经是他能到的极限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个人的一些原因，他甚至想要禁止任何一个人实验室的。

拉米尔杜没有说话，他清楚自己的团队内有来自上层的监视者，也就是俗称“内”的存在，所以太才会采取那样极端的手段来避免消息的外。然而，他终究还是了疏漏，不昨天实验的消息是谁传去的，这都意味着他之前一切保密努力的完全失败。

拉米尔杜的拳一次次握，又一次次松开，他抬起了，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已经给了足够多的东西了，难你们连还没有完成的成果都要急着拿走吗？”

“嗯？我没有听清，能劳驾你再说一遍吗？我的朋……”

而梅也继续开：“法兰，你成功了，我祝贺你，但你同样要清楚地认识到，你的成功是因为有之前三十八次的失败，而每一次的失败都意味着不计其数的资源被消耗、浪费，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固执，或者说……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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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拉米尔杜再次陷沉默，梅的嘴角扯一丝笑容，但神却愈发的冰冷。

“你到底了什么？”拉米尔杜的声音沉的可怕，但只有他自己知他的声线其实已经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法兰。”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给任何指令，但A004号却在梅的指令下开始了行动，如同服从他这个创造者与程序设定中唯一的主人一般服从着梅的命令。

“我早就提醒过你，然而你并没有听从我的任何一句劝解，任何一句！现在你成功了，这是好事，但你也明白因为你之前的固执你和理事会之间已经产生了裂痕。这一次的成功是你的机会，你唯一能够弥补这层关系的机会，如果你还是继续执迷不悟，那我也只能对你的未来与结局表示遗憾了。”

“咔嚓。”

“看来我必须儿什么才能让你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啊。”

“嗯？你要说什么，我的朋友。”梅打断了拉米尔杜的话，他指了指被机械臂重新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然后对着机械臂，“A004号，你能帮我再来一杯吗？哦，这一次你不需要放糖和，我只要单纯的咖啡就好。”

拉米尔杜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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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臂上下摇摆着，似乎是在对梅的称赞回应。而与此同时，拉米尔杜也终于注意到了一个他一直忽略了的细节。

2020年1月23日

侍立在一旁的机械臂顿时抬起，如同等待命令的仆人一般悬浮在梅

“是的，提醒。”名为梅的镜男人再一次端起了咖啡，他浅浅地抿了一，甚至还煞有其事的闭上了睛品味着咖啡带给味的醇厚刺激。

“不，我从没有在‘指责’你，法兰，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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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漂亮，A004号。”梅称赞着机械臂的应对，完全无视了来自拉米尔杜的敌视目光。

“哦，对了，法兰，我忘记祝贺你，我的朋友。听说昨天早上你的实验室里终于传了喜讯来着？”

他知面前这位表面上温和实则沉险如同毒蛇一般的男人想要什么，但让他到一阵阵无力的是……他本无法阻止。

镜男人语气中的寒冷一闪即逝，似乎从未存在过一般，但拉米尔杜却对他表现的亲完全无动于衷，甚至于更加提起了警惕。

“提醒我？”拉米尔杜重复着镜男人的话，语气中并没有放下敌意。

但是……

“你为什么知这件事？”

“你在撒谎，我的朋友。”梅不带情的一句话直接让拉米尔杜绷的表情难以维系。

“了什么？我的朋友，相信我，那些都是不重要的小事。”梅一边说着一边从去而复返的机械臂手中接过了冒着气的咖啡杯。他还不忘略微举杯对纵着机械臂的A004号表示谢，然后，他并没有将杯靠近自己的嘴，而是随手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