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燕知再当着他的面查日程，田中志就不觉得冒犯了。

但是第一次联合组会结束，他就主动去找了燕知：“要是燕老师方便，要不我们这联合组会加到两周一开？”

“哎您甭是谁的责任，我上次开会还听几个老师私底下说她导师正找借劝她退学呢。之前这姑娘跟她导师发火摔了一屋烧杯量筒，疯了一样。”田中志怕他只知才，指指脑袋低声说：“这姑娘没少吃苦，可能这儿也没那么稳定。”

他惋惜的，“原来这个薛主席在的时候，他姑娘科研得好像还可以。然后这一年跟她实验室闹得很僵，她老板大概是不想留她，怕一直被连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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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知对此一无所知，“是什么人？”

“康大的吗？姓薛？薛什么？”燕知打开谷歌学术。

“哎不是不是！燕老师你怎么……这是人就明白是个手山芋啊！”田中志叹气，“学校一直睁一只闭一只，现在院长换届了，正好把她从免疫甩到神经。”

“这事儿有麻烦，新上来的邹院长要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把科技楼上的几个大实验平台都分给免疫组的实验室理了，这是钱的事儿，咱们左右不了。”

田中志也不好说三天两找他，但今天一听见风草动就赶过来了。

燕知动鼠标轴，看着“薛镜安”名下的一串发表历史，“非常的经历。也确实从去年开始停滞了。但这不是她的责任。”

燕知还在仔细看薛镜安的文章发表年份，“她博士至少……三年级了吧？”

燕知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笑了，“田老师还会看病？”

因为他知燕知不是在摆架，只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他的提议。

燕知忙。

他又想到一条，“她是免疫背景，你明白吗？跟你甚至不是一个方向。”

“是之前自然科学基金委薛副主席的姑娘，免疫的。”田中志摇摇，“之前这薛主席在位的时候审基金很苛刻，大分时候人脉走不通，好多人着结都没用。去年他下台了，一些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开始为难他姑娘在的实验室。”

田中志一听要吓疯了，“不不不不！燕老师我直跟你说：别淌这浑！你就说你现在带不了免疫的学生，投票决议的时候让她直接退学就完事儿了！”

“薛镜安。”田中志看他搜索，有慌，“燕老师，这学生可不敢收啊！培训得再好再成熟也不能要。”

他看看燕知，“但是他要到你实验室里的人，实在有麻烦。”

“免疫好。正好田老师不是神经免疫？她来我实验室，田老师想联合导师吗？”燕知认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