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滢笑听完他的叙述，命人送上饭菜，亲自举杯贺喜。成怀恩酒量极薄，一杯下肚便满脸通红，不多时便已酩酊大醉。

丽妃躯仰卧，泪分开双，玉指掰开秘。

“我知。我会的。”

离开华，成怀恩回到宁所，立即命人把丽妃边的女太监尽数撤换，再吩咐留在内的心腹曹怀暗中监视。他一向沉刻薄，今日冷冰冰的脸上却不时笑意隐现，得曹怀等人摸不着脑，伺候时更是加倍小心。

虽然如此，成怀恩仍无法接受嫡亲的牺牲，无言地阖门而去。

阮方事果然周到，华的侍女太监去了一个半时辰才回来。成怀恩已经完事，正把丽妃抱在怀里四下抚摸，得她轻声痛叫不已。听到脚步声，成怀恩从淋淋的里掏回天丹，一吞下。然后捡起珠儿的尸，扔在装着她四肢的木箱内，命丽妃把木箱收到锦榻之下。

丽妃倚在榻边，粉的圆布满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受到无边的寒意，躯颤抖着蜷成一团。

“……能早一些复原，什幺都心甘情愿。”

“再抬儿……”

“抬儿……儿……”

丽妃一向与珠儿在齐相依为命，如今珠儿一去，她像远航中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从而且也不由她选择。成怀恩的话就像是在她没中时，递来一救生的细绳。看到珠儿的惨死，丽妃宁愿受辱，也要选择偷生。她忍住恐惧，竭力奉迎。

直睡到午夜时分，下的刺激使成怀恩慢慢醒转，一睁，却看到正无寸缕的跨坐在他腰间，双目闭，两手在腹下正在使力。

丽妃腰细如柳，白如雪，成怀恩越看越是志满意得，他抬把丽妃踢倒在地，暴喝：“把翻开！”

与珠儿残断的尸同居一室，丽妃吓得魂不附，连声乞求。成怀恩傲然不理，只吩咐她在粉墙上写了个“一”字，“明日我再来中伺候，还要烦娘娘记下时间。如果敢丢了木箱，哼哼！”说罢拂袖而去。

成怀恩倚在座中，一边享受皇妃的乐趣，一边命她自己，以滋丹药，一边调着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还是咱们大齐的娘娘……”

成怀恩张开膝盖，把丽妃的臻首夹在间，让她住自己的残，然后淡淡说：“请娘娘宽衣。”

成怀恩的兴，并不是因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为迈复仇的步，他脑里只有自己唯一的亲人，阮滢终于有理由使不再助他还。这样，就不用再自轻自贱了……

丽妃此时宛如惊弓之鸟，怎敢不从？只有乖乖脱下上的后妃华装，把尊贵的玉尽在外。

阮滢手指住边缘贴在弟弟腹下，把成怀恩的残和尽数裹住，内不断收缩，傚法“以之”。她略觉疲累，松开手指，准备换个姿势，却听到成怀恩低低的哭泣。

成怀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一脚踩在丽妃柔的香肩上，一脚挑起她涕泪的俏脸，指了指自己腰间，“解开。”丽妃双手剧颤，扯良久，才勉力除下他的衣。

良久，成怀恩敛容收泪，穿好衣服，爬下床，长长吐了气，然后轻声说：“我不回这里了。”

阮滢光空濛，侧伏在椅背翘起手指一一审视，半晌说：“小安，我只想报仇。”

回到滴红院，成怀恩兴沖沖跑到阮滢的居室，细述了自己如何杀珠儿，如何制服丽妃。只有在面前他才能一抒忆，尽情倾诉，此番更是说得眉飞舞，掩不住满腔兴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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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飘起碎碎的雪，滴漏似乎冻住一般，寂然无声。成怀恩神情恍惚地从别院离开，走漫天风雪。值夜的小太监连忙过来伺候，他却看也不看，随手牵了匹，一微弱的灯火夹在风雪中，忽隐忽现地飘向天街尽。

殿内其如，熏香阵阵，赤的皇妃伏在太监间卖力。散落满地的华丽衣中围着一迷人的。而旁边则是一段无手无脚的残。

成怀恩把回天丹到丽妃内，让丽妃掰着仔细端详半天，才让她重新跪在自己间，继续。

随着成怀恩的命令，丽妃跪在地上，竭力起下，弯成弓形，圆倒悬。她是丽献的贡，万里挑一的女，此刻玉横陈，自己两手分开玉，任人赏玩，更是光无限，接着，除了齐帝再没有人碰过的被暴的推开，一个的圆直直乾燥的径。

成怀恩一哽，只觉被一团纷纷的棉絮堵，烦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