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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叶志远说过，他还有一个儿。

叶志远有些局促，解释：“那些商贾只知谋利，毫无品格可言，那钱怎么能要？”

叶志远抱着最后一丝期望，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听到他这话，芸娘脸上怨恨之又了几分：“哪来的钱，当初你少年得志，众人捧着，自是不缺银钱，可自从两次落第之后，已是无人问津，好不容易有商贾上门求字，你却断然拒绝还将人给轰走。”

“你两次落第，又遭商贾讥讽，气急攻心一病不起，哪去了什么上县，你要不信就跟我去你的坟上看。”

【亡夫叶志远之墓】

叶志远此刻看到自己儿，回过了神来，六载前，儿直到他的双膝，现在已经齐腰了。

几乎可以想象的来，面对商贾上门重金求字，叶志远必须是驳斥的，读书人，安能为五斗米而折腰。

【妻芸娘率叩立】

“你……你是鬼，当……当然要怕，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回来什么？”

叶志远的儿现了。

从门内跑了来，芸娘见状连忙上前把孩给抱在了怀里。

“小宝不怕！”

海已经是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林夜脑快速转动，这么看来问题的不是叶志远，而是叶志远夫妻。

“我……我怎么就死了呢，我明明在教书，对……我还每个月拖人把束脩给你们娘两寄过来的，可曾有收到？”

“芸娘，我没有死，六年前我大病初愈，想到之前丁县令离任回故乡后给写的信，便是前往上县那边，开设私塾，教授丁县令的侄，前不久新朝第一次科举，丁公之中了，我对丁公也是有了代，便辞别丁公，不停蹄的回来见你们了。”

对于这事，芸娘显然是怨恨已久，哪怕过去了六载，依然是耿耿于怀。

“是，你是读书人，你清，可家里已经早已没了余粮，你被商贾几句讥讽之话的气急生病，为了给你看病，我把家里所有能典当的件都拿去典当了，我只能是挖野菜来给小宝充饥，可谁知你这短命的，不过七天就病逝了。”

鬼喊抓鬼？

啊。

同样的，那商人原本以为叶志远这么落魄了，好心上门求字遭拒和羞辱，恼羞之下也是说了许多讥讽之话，而像叶志远这样的读书人哪里受过这等讥讽，一气之下病倒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芸娘你胡说个什么呢，小宝是我儿，他怕我什么？”

林夜听着这对夫妻的对话，也是有些叹，这就是古代读书人啊，自命清，一心只知读书，却连个自家老婆孩都顾不了。

叶志远还是不相信自己死了，他要是死了，那丁公还有那些学生怎么会没发现？

有坟有碑，而且看这坟墓模样，明显已经是有段年月了，不可能作假的。

叶志远守住了读书人所谓的清，带来的结果就是老婆孩饿肚，挖野菜充饥。

鬼怕鬼？

芸娘的话语中除了惊恐还有怨恨，在前面带路，叶志远皱着眉跟在后，当越过叶府后院，走到靠后小山时候，看到那一座坟墓，叶志远整个人呆若木。